不過我明白小石頭提這個的意思。
當初那個龍墓,其實也有著薛懷仁的影子。
要說這龍墓跟薛懷仁沒有關係,那是絕不可能的。
那像龍墓這樣歷經百年的浩瀚工程,其目的又是什麼?
這一切種種,都藏著難以索解的隱秘。
“還有南陽崗謝家村,也有這姓薛的影子。”
而且謝家村滅門慘案,至今都是仍是一樁懸案。
小石頭嗯了一聲。
“我在想,當初徐叔和陸前輩去追查薛懷仁,是不是因為他們發現了什麼?”
小石頭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幾步,秀眉微蹙,難掩一絲焦躁之意。
我知道她是又在擔心她師父和徐叔的安危。
“明天咱們去雲霧山。”小石頭踱了幾步之後說道。
我點頭說好。
在這邊待到晚上,一起吃過了飯,我這才返回了家中。
剛到門口,就遇到了下來的文秀。
“弟弟,沒事吧?”
“沒事。”我笑了笑說。
“沒事就好,吃飯了嗎?”文秀鬆了一口氣。
我說吃過了,又問小白那貨是不是在她那裡。
文秀抿嘴笑道,“在那看電視呢。”
“估計在那吃薯片吧。”
跟文秀閒聊了幾句,她就回樓上去了,我進屋洗了個澡。
正準備進書房繼續看韓淑君留下的冊子,手機就響了。
“老陳,聽說你回來了!”電話里傳來賀錦堂的大嗓門。
“耳朵都被你叫聾了,剛回來不久。”
“我靠,你回來了也不告訴我,老陳你變了!”賀錦堂痛心疾首地大呼。
我沒理他,“主要是有點事。”
“看在你到處奔波的份上,這次就不追究你了,趕緊出來聚聚啊,再不來寶兒都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行行行,說個地方。”
我想著明天又得離開江城,正好現在有點時間,是該見見賀錦堂和寶兒叔侄倆。
“不找地方了,就極樂府吧。”
“行。”
我下樓打了個車,趕到極樂府。
進了包廂,就看到賀錦堂和寶兒坐在那裡,正在那聯網打遊戲。
“就你們兩個啊?”我笑著過去坐下。
“老陳來了正好,趕緊加進來!”賀錦堂眼睛盯著手機屏幕,頭也不抬地招呼道。
我就拿出手機,聯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