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把塗山的事大致說了一下,蠱婆婆沉默了。
揮了揮手,讓我們退下,估計她要靜一靜吧。
我和小石頭出去後,也討論了一陣,不過並沒有什麼頭緒。
畢竟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連蠱婆婆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而且在風水界,似乎也沒聽說過塗山這個名字。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就沒見著蠱婆婆的人影。
我和小石頭還是繼續修煉。
要修雷法,其實最根本的還是在於內煉。
內煉的根基不穩,去用雷法就像是小孩子玩大錘,搞不好就會把自已給砸死。
在這個方面,我主要是有兩種選擇,長生殿的明玉經,以及全真教的導引術。
這兩者我都有兼顧著修。
導引術這邊倒還好,因為無痴的關係,我在他那黃粱一夢中,天天跟著他聽彭寬傳道授業,對於這導引術的修行其實已經爛熟於胸。
只要一步步推進即可,而且由於有了那一夢,導引術的進境也是十分迅速。
但明玉經這邊卻是遇到了瓶頸。
自從踏入第三重交感之後,再向上突破,就感覺十分吃力,有種無從著手的感覺。
當然了,這鍋也跟我那離家出走樂不思蜀的師父有關。
蕭觀音雖然教過我明玉經所有的心法,但由於我的進境關係,她只詳細解釋過前面三重樓。
這第四重樓,本來是要等我踏上三重樓後,再跟我仔細交代的。
只不過誰曾想她這一走,就完全沒了音訊。
我也就只能自已摸索揣測,這樣一來,就更是難上加難。
其實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
當時蕭觀音曾跟我說過,修煉明玉經的根本,並不在於打坐靜修。
也就是說,明玉經不是靠死命閉關打坐就能修出來的,而是功夫在室外。
打坐,只能算是基礎。
這個我可以理解。
像我在外面的各種歷練,其實都算是修行明玉經的一個過程。
我在想,要踏入第四重樓,是不是也得從這方面去想辦法。
因為單單靠打坐靜修,似乎沒辦法更進一層了。
琢磨來琢磨去,我突然又想到。
當初我能邁入第三重交感,就是託了潭城那棟小樓的福。
借著樓里的九陰塔和那條麻繩,讓我順利進入交感。
這麼一想,我突然有了個主意。
其實不管是第二重樓的攖寧,還是第三重樓的交感,都和一件事有關。
那就是馭物。
我是不是可以通過練習馭物,來順勢突破第四重樓?
真是越想越有道理。
於是當天晚上,我就在山谷里尋摸了一下,最後找到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用手掂了掂,感覺正合適,可以拿來做練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