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金雲他們的話來說,他們師父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我聽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葛青峰所說的那個高人,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這人的確有真本事,能夠算出十年之後的事情。
這種可能性並非沒有,但可以說極小極小。
因為能做到這一點的,那絕對是一位算力超凡的大相師。
估計我三爺爺和薛師叔都不一定能辦到。
除非是我那位不靠譜的師伯,不過他老人家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至於說,又出現一位堪比我那位師伯的大相師,並且恰恰好被葛青峰給遇上了,這種機率,那真的是太過渺小。
“對了,你們師父在終南山遇到的那個,知不知道是什麼人?”我有些好奇。
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就鎮壓住一頭血屍的,在整個風水界都不多見,絕對是玄門中不世出的高人啊。
而且還有一點我比較在意,這是在終南山。
終南山,那可是全真教曾經的祖庭所在。
“據我師父說,對方長得斯斯文文,而且十分年輕,對了,我師父還請教過對方姓名,好像是叫薛懷仁。”張鐵城說到這裡,又問了一句其他人,“我應該沒記錯吧?”
“對,是叫薛懷仁。”金雲等幾人肯定道。
我本來只是隨便聽聽,可突然間聽到“薛懷仁”三個字,原本伸過去夾菜的筷子猛然停住。
“薛懷仁?”
“對呀,陳兄弟你聽說過這人啊?”金雲有些詫異地問。
“這個……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吧,你們能不能再仔細講講,這人長什麼樣,當時還說過什麼話?”
我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已經幾乎有了結論。
當年葛青峰遇到的這個薛懷仁,應該就是我知道的那個薛懷仁。
以薛懷仁的手段,輕鬆降服一頭血屍,那肯定是毫無問題的。
“這個我們也說不上來,聽師父說,就是文質彬彬,看起來像是個有文化的,至於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張鐵城解釋道。
我比較在意的是,這薛懷仁跑去終南山幹什麼?
還有那頭血屍,是從哪跑出來的,會不會跟薛懷仁有關?
雖然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但只要跟薛懷仁沾上邊的,就不能不讓人警惕。
“那這次進羅浮山,具體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剛剛聽張鐵城的意思,他們之所以進山,就是被他們派進來尋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