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長輩之間有點交情。”我含糊了一句。
鄭奎笑呵呵地道,“為兄可聽說了,林夫人有意把千金許配給老弟你。”
“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鄭大哥這回你可搞錯了。”我故作詫異。
而且這事吧,的確是捕風捉影。
就林青霜那丫頭,每次看到我就跟欠了她幾千萬一樣,說是冤家對頭還差不多。
也不知誰傳得這麼噁心人。
“無風不起浪嘛,不過我看陳老弟和林小姐,那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要是老弟有心的話,為兄給你做個媒,牽個線?”鄭奎笑道。
“不用不用,我不配!”我斷然拒絕。
心說這姓鄭的搞什麼把戲,還當上媒婆了。
鄭奎呵呵了一聲,“那行吧,陳老弟人才出眾,肯定有自已的心上人,也用不著為兄操心。”
說到這裡,話鋒一轉,“陳老弟,不知道你對將來有什麼打算?”
“將來?”
“對呀,咱們就是隨便聊聊。”
“這個嘛,大概是討個漂亮老婆,然後找個風水寶地開個烤魚店,這就齊活了。”
“烤魚店?”鄭奎愣了一下。
“是啊,到時候鄭大哥可一定要來捧場。”
“一定一定。”鄭奎乾笑了一聲,“陳老弟,你想開個烤魚店,只怕是有些難咯。”
“應該還好吧,開店的錢我老婆會出,我就負責烤魚。”
“呵呵……”鄭奎噎了一下,“為兄不是說這個,最近這世道越來越混亂,浩劫將至……”
“鄭大哥原來是說這個啊,其實我覺得不用杞人憂天,船到橋頭自然直嘛,也不耽擱我討老婆、開店的。”我直接打斷道。
“陳老弟你這就想錯了。”鄭奎一臉肅然,“這次大劫當頭,無論是風水界還是世俗界,誰也跑不了,咱們不可能置身事外。”
“這樣的嗎?”我也嚴肅了起來。
鄭奎眯了眯眼,說道,“我知道陳老弟剛才是故意裝糊塗,其實心裡明 鏡似的,大概是想考一考為兄吧?”
“不至於,不至於,鄭大哥你想多了。”我呵呵笑道。
鄭奎點了下頭,“那為兄就直說了,陳老弟留在江城協會,實在是屈才了,倒不如來奉天,咱們兄弟倆一起干一番大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