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些年,整個玄門總體上都在走下坡路,松風觀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松風觀擁有弟子上百,就算是放眼整個道門,也算是不俗了。
就譬如說周觀主的乾元觀,他們師徒全部加起來,也就那麼幾個人,跟松風觀那可是差遠了。
我既然接了全真教掌教的擔子,自然對於這個松風觀多有關注。
那位青玉道長,究竟是不是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是全真教弟子,我不敢肯定。
但從松風觀一脈嫡傳的秘術來看,他們跟全真教絕對是有關係的。
那位青玉道長就算不是全真的嫡傳弟子,也肯定是得過全真傳承的。
所以我之前還琢磨著,找個時間上松風觀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拉個關係什麼的。
只是中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一直沒能成行。
“松風觀出了什麼事?”我只希望情況別太糟糕。
蘇銳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不健康的紅暈,咬牙道,“松風觀沒了,上上下下,雞犬不留!”
“什麼?”我差點以為自已是聽錯了。
然而這就是事實!
這一次邪災來勢洶洶,各地邪祟頻出。
松風觀也是第一時間召集了弟子,派遣他們下山鎮邪。
觀中弟子幾乎傾巢而出,沒有任何保留。
除了現任觀主鴻遠道長留下主持大局之外,觀中基本上就只剩下幾個老人和一些年幼的道童。
結果就在昨天晚上,松風觀慘遭滅門之禍。
鴻遠道長被釘死在道觀屋檐上,其餘老弱皆死無全屍。
滿門上下,無一活口。
等有人發現時,整個松風觀內陰氣森森,冰冷刺骨。
地上的泥土潮濕,漆黑中帶著一絲血色。
這說明松風觀內曾經被陰邪肆虐過。
所以有人懷疑,松風觀是遭了邪災。
但是也有人有不同意見,認為除了邪災之外,其中可能還有人為的因素。
不管如何,這個噩耗,很快就傳了出來。
松風觀的弟子散是滿天星,在各地奔走。
這一次跟隨紀游岳和周觀主他們前來支援丹霞山的,就有松風觀的弟子。
我們剛才聽到的動靜,就是噩耗傳來,那幾位松風觀弟子跪地大哭。
知道事情緣由後,我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胸口悶得發慌。
“阿彌陀……”戒吃雙手合十,念了半句佛號。
我定了定神,突然在人群里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
“陳老弟,那是陶然居的趙天河張大師,也是剛剛趕到石莊,他還邀請了很多人過來幫忙。”蘇銳在旁介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