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身為神霄傳人,道門大會自然不可能不請她。
“這事我可以想想辦法,不過我不敢打包票啊,因為最近我也聯繫不上她。”我把實情相告。
說到這個,我也有些擔心。
小石頭離開的時候,說的是焚香會那邊出了事情,結果到現在音訊全無,也不知道這當中出了什麼問題。
“這個是當然,小陳先生只要盡力而為即可。”紀游岳笑道。
周觀主頷首道,“沒想到全真和神霄一脈尚有傳人在世,實在是我道門之福啊,如果二位能來參加道門大會,自然會讓大會生色不少。”
“周觀主說的不錯!每當危難之時,就是我道門出世之日!如今全真神霄兩派傳人現身,就說明咱們玄門一脈氣數不絕,只要能同心協力,必能渡過大劫!”紀游岳慨然說道。
“說得好!危難之際,方顯英雄本色!”
周觀主和紀游岳二人哈哈大笑,豪氣干雲。
我被二人的豪氣所感,心中也是激盪難平。
之後我們又聊了幾句,紀游岳突然笑道,“對了小陳先生,你似乎對趙大師意見很大啊。”
“自從綠柳山莊開始,我就看這姓趙的不順眼。”我也不知道他突然說到這個是什麼意思,自然不會把真實想法說出來,隨便找了個藉口。
“那倒是,綠柳山莊的事情還真有點意思。”紀游岳道,“不過趙天河這個人,更有意思。”
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這句話中的亮點。
他之前說的是趙大師,現在變成了趙天河。
“紀前輩,這位趙大師有意思在哪?”我故作疑惑地問。
紀游岳沖我看了一眼,笑道,“這位趙大師頂著急公好義的名頭,到處遊說,所謀非小啊。”
“紀前輩的意思是,這趙大師表面上大仁大義,其實背地裡偷雞摸狗?”我詫異地問。
紀游岳哈哈笑道,“你這話說的有點糙,但話糙理不糙,的確就是如此!不過小陳先生,你應該也早就看出來了吧?”
“原來這老傢伙真不是好人啊,難怪我在綠柳山莊的時候就看他不順眼!”我裝天真。
紀游岳只是笑笑,卻也不細究,“這個人的確有問題,不過現在也沒必要揭破他。”
我聽他這麼一說,倒是有些驚醒。
像紀游岳和周觀主這樣的人物,原來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不僅是他們,應該道門的上層也早就關注到了。
只不過他們並不急於動手,所以也只是聽之任之。
果然都是老狐狸啊。
果然蕭觀音沒說錯,能在一門一派中身居高位的,法術可以不精,但沒有一個不是心黑手辣的。
所以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其實道門高層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長生殿的動向,只不過是一直隱而不發。
這一次道門大會,說不定就是一個轉折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