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稱是。
“你去陪一陪。”令小翠又補了一句。
這句話顯然不是跟我說的,也不是大傻哥說的。
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白,那估計是跟這貨說的。
於是當晚,我就帶著小白回到了自已從小居住的那個房間。
看著房間裡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頗有些唏噓。
盤腿坐下來,調息了一陣之後。
我就取出三羊兩儀演天盤,再起一爐八卦火,開始練習。
現在雖然沒有蚊子,不過這也就是練個意思,操控銅錢刀去斬外面被風吹動的塵土顆粒也是一樣。
這一練,心思沉浸,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天早晨。
接下來的幾天,我除了傍晚出來吃一頓飯,其他時間就一直在房中練習。
這一番磨鍊下來,雖然分身二用的技法並沒有精進多少,倒是反而有個意外的收穫。
我突然發現,明玉經已經有了突破瓶頸的跡象。
第四重樓,坐忘。
其實在此之前,我一直很難理解,到底什麼是坐忘。
就算之前蕭觀音在講解這一重樓的時候,跟我仔細說過。
但聽是一回事,自已去理解又是另一回事。
像是第三重樓交感,那是陰陽兩氣的感應,達到天人交感之境。
然而坐忘,蕭觀音說的是“墮肢體,黜聰明,離形去知,同於大通,此謂坐忘。”
這句話的意思我理解,而且這句話的原句,是出自莊子的《大宗師》。
說的就是“忘記自已的形體,拋棄自已的耳目,擺脫形體和智能的束縛,與大道融為一體,這就是坐忘”。
但真正實踐起來,卻十分困難。
直到被令小翠逼著在一個小房間裡沒日沒夜地分神二練,幾乎忘記了其他一切。
這才讓我無意中得到了一絲明悟。
只要有了這份領悟,想要突破至第四重樓,那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不過我卻有些遲疑了。
因為蕭觀音說過,達到明玉經第四重之後,就是個分水嶺。
一旦進入了第四重樓,就會動到陰神火。
在此之前,陰神火一直被封鎖在我身體內,長時間蟄伏。
這玩意不起其他,簡直比炸藥還要危險,一個不慎可能就是陰火焚身的下場。
也就意味著,進入第四重樓之後的修煉,會極度危險。
當初按照蕭觀音的打算,原本是該由她親自盯著我突破至第四重,這樣萬一遇到什麼兇險,也可及時解救。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我現在都已經到了第四重的門口了,結果我這位師父還是音訊全無。
我思來想去,還是沒敢魯莽行事,準備先把突破的事情放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