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荻在下方批註了許多內容。
看起來,這女人似乎是在拿眾多邪祟在做研究。
我忽然又想起了師通玄。
這個瘋子就是把邪祟研究到了極致,甚至從邪祟身上創出了許多詭異無比的法術。
難怪這江秋荻能跟著師通玄學風水術,果然師徒兩個都是一樣的瘋!
我草草看了一些,又把東西恢復原樣,從桌上跳下,然後溜溜達達地出了門。
憑藉雪貓極其出色的嗅覺,一路過去,很快就找到了江秋荻和姚紅英二人的所在。
與江秋荻對面而坐的,是個不男不女的人。
之所以說不男不女,因為對方身上的陰陽兩氣十分模糊。
臉上戴著半邊面具,另一半臉雪白雪白,嘴唇鮮紅欲滴。
看著非男非女,妖異至極。
尤其是對方的嗓音,聽著尖尖的,更是分辨不出雌雄。
想必這就是姚紅英口中的“憐花”了。
隨著我大搖大擺地靠近,對方朝我瞥了一眼。
目中寒氣森森。
“我養的寵物。”江秋荻淡淡說了一句。
“哦?你什麼時候開始養寵物了?”那個憐花不陰不陽地問了一句。
“想養就養了,說回正事吧。”江秋荻截斷他的話頭。
憐花又盯著我看了好幾眼,轉而說道,“道門那伙人,估計是要對你們下手了。”
江秋荻神色不變,“遲早的事,也沒什麼可稀奇的。”
“說的也是,那幫人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不長了。”憐花笑著說道。
這笑聲又尖又陰森,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時候離得近了,我才發現,原來這憐花身上縈繞著一股極淡的屍氣。
如果不是我對屍氣這種東西極其熟悉,再加上雪貓天生的敏銳,還真不易發覺。
“你的屍門好像也不太順利吧。”江秋荻道。
說到這個,憐花的嗓音頓時一高,“那幫餘孽,阻擋不了我屍體門崛起,遲早會叫他們灰飛煙滅!”
江秋荻不置可否,“你確定能斗得過他們?”
“你什麼意思?”憐花大怒。
“沒什麼意思,畢竟對方才是屍門正宗。”
“什麼屍門正宗,只要把他們全部滅殺,那麼我就是屍門正宗!”憐花的聲音又尖又利。
顯然極為憤怒。
這一番對話讓我悚然而驚。
原來這個什麼憐花,就是來自那個偽屍門的!
一個偽長生殿,一個偽屍門,倒是天作之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