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個相似的地方。
再往下深 入,就發現那些邪祟身上的霜氣越來越淡,這也可能意味著距離封鎮越遠,封鎮的力量越弱。
不久之後,就出現了不在封凍中的邪祟。
一看到我們兩個活物,受陽氣刺激,立即一窩蜂地涌了上來。
轉瞬間,我們兩個就被捲入了邪潮之中。
我暗罵了一句,只能打起精神,以保命為重。
這裡的邪祟當真如潮水一般,綿綿不絕,就算小白天生克陰,在這種地方也是有些左支右拙,險象環生。
不過每每遇到生死關頭,江秋荻這女人總是會照拂一手。
相比起來,這女人在邪潮之中就顯得更加從容,幾乎沒什麼邪祟能接近她半米之內。
而且我發現,對方在抵擋邪祟之餘,一直在觀察我,並且只要發現有危機的地方,就會出手替我擋下。
我琢磨著,這女人帶我來這裡,估計也是跟之前在密室中一樣,在觀察某種東西。
不過在這洞中,顯然還是受到了封鎮的影響,雖然越往裡鎮壓效果越弱,但還是對這些邪祟造成了極大的束縛。
甚至再往深處走,就連江秋荻都不自覺地認真了幾分,顯然她也感受到了壓力。
我不由得暗暗心驚。
這要是在道門攻入長生殿的時候,對方突然間撤掉了這洞內的封鎮,到時候不計其數的邪祟洶湧而出。
只是想到這種場景,就讓人不寒而慄!
在深 入到了一個地步之後,江秋荻終於停下了腳步。
此地凝結的陰氣極其濃烈,甚至四周的空氣都有了一種像水一般的凝滯感。
然而奇怪的,到了這個地方,那些邪祟反而有些止步不前,似乎頗為畏懼。
或許這是陰極而逆?
江秋荻找了個地方,坐下閉目調息。
我在蹲了一會兒,就發現四周那股有若實質的陰氣,實在霸道的很。
就連小白這種天生克陰的體質,都有些承受不住。
反觀江秋荻這女人,在陰氣的包裹之下,很快肌膚就變得無比蒼白。
就連嘴唇,都變得毫無血色。
我能感覺到,四周的陰氣被江秋荻從口鼻中吸入吐納。
這女人還真是有些瘋狂。
難道是想模仿陰神火,所以來吸收陰氣?
我在心裡琢磨了一通,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她的目的。
又盯著她的脖子看了一眼。
心說,這個時候我要是撲上去照著她脖子來一爪子,會不會就把這女人給直接送走?
不過這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我給否決了。
以江秋荻的性格,不可能毫無防備。
我要真這麼上去,只怕下場不會太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