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道門這次出征,去的可都是長輩,或者師兄弟,對於我和小石頭來說,這或許還好,畢竟跟道門牽扯不深。
但對於當今道門的幾位掌教來說,揮灑出去的人,可都是朝夕相處的長輩、師兄弟姐妹,以及後輩。
誰能把這些活生生的人命不當回事?
取捨之間,果然是最難的。
“行了,南瓜餅也吃完了,你們出去吧。”
正當我們還在糾結的時候,就聽小道土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和小石頭對視了一眼,起身告辭。
“要走了?”此時張龍掌教也適時地從神遊中醒了過來。
我們向二人拜別之後,就離開了屋子。
“有沒覺得挺奇怪?”
默默地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我稍稍回過神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小石頭嗯了一聲。
雖說是張龍掌教把我們叫了過去,但基本上從頭到尾,都是那位師姐在跟我們說話。
而且聊的話題,也有些出人意料。
難道主要是叫我們去吃頓南瓜餅,然後閒聊幾句?
怎麼說都讓人難以理解。
“那位師姐用的不是真面目。”小石頭忽然道。
“遮掩了容貌?”我有些詫異。
不過既然小石頭這位易容高手都這麼說了,那基本上應該是沒錯了。
等回頭找到張天臨、李乘風和魏嬰寧三人,我就跟張天臨打聽了一下,張龍掌教身邊的那位師姐的來歷。
“這位師姐,是我們張掌教五年前帶回來的關門弟子。”張天臨說道。
魏嬰寧有些奇怪,“連你也得管她叫師姐,你不是龍虎山的大師兄嗎?”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這位師姐例外,掌教吩咐的,就連我也得叫她師姐。”張天臨苦笑道。
“這倒是挺有意思,看來你們張掌教很看重這個女徒弟啊。”李乘風笑道。
我問張天臨,這位師姐怎麼稱呼。
“這個……”張天臨微微遲疑了一下,“叫南瓜。”
“南瓜?”李乘風臉色古怪。
我們也都覺得這名字吧,的確挺那啥的。
難道因為這位師姐喜歡做南瓜餅,所以叫南瓜?
“那你對這位師姐是個什麼印象?”我問張天臨。
“要說印象的話……”張天臨想了想,“那就是沒什麼印象。”
我問這是什麼意思。
張天臨道,“我這位師姐很少露面,基本上就是去見掌教的時候,才偶爾能看到她,而且五年來,我好像從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肯定是你這人太孤僻了,搞得師姐都不跟你說話。”魏嬰寧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