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江尧其实很想问刚才你为什么……发火?生气?着急?
担心到要发脾气肯定不至于,但他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说法,还是把话闷在了肚子里。
回到修车厂,院子里在洗车,宋琪拎着袋子下去,江尧把车停好,望着窗外忙得一头劲的面条,在驾驶座上把一根烟抽完才开门出去。
三磕巴抻着脖子跟他打个招呼,江尧答应一声,看了看四周,问:“小梁呢?”
“里,里面!”三磕巴甩甩浸满泡沫的海绵。
小梁在前台给人结账,笑得热情又讨喜,江尧在门口跟二哈玩了一会儿,他忙完了才喊了一声:“小梁。”
“啊?”小梁探个脑袋出来,“这儿呢。”
“酒精纱布给我。”江尧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笃定宋琪肯定还没处理。
“伤着了?”小梁的神色正了正,在柜台底下稀里哗啦地掏了一通,拎出个小药箱在桌上打开。
江尧洗洗手过去看了一眼,东西还挺齐。
“哪儿碰着了?”小梁趴在台子上上下打量他。
“你们宋哥。”江尧说,打开一小瓶碘伏闻了闻,冲小梁晃晃手腕,“划了个口子。”
“哦。”小梁挠挠头,“那没事儿。”
江尧:“……”
他在你们眼里已经牛逼到脱离人类范畴了怎么着?
“他心里有数。”小梁拽张纸巾擦擦药箱上的浮灰,一点儿也不紧张,对江尧说,“宋哥且惜着命呢,要觉得严重他自己会处理的,用不着操心。”
江尧听着他这通看似在解释实则狗屁没有的发言,突然有点儿烦,这种烦跟刚才乱七八糟的烦又不一样,他烦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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