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戚的百姓暂住进进亲戚家,但是流民更多。官府不得不发布法令,号召城中富户捐钱捐物,并征用了寺庙、道观乃至私塾,安置这些百姓。人员密集,年龄参差,加之疲惫和寒冷,许多老者幼童都有了风寒的症状,一时间兵荒马乱。曲清风早已关闭所有生意,家中没了进项,二叔三叔都说此时意思一下捐钱便可,曲清风却力排众议,组织人手,收集老人和幼童,全接进了府里。曲家空房是很多的,安排妥当以后,竟收容了近三百人。曲清风负责了他们的吃喝,所有有伤寒症状的人都得到了诊断救治。
幸而她预判准确,把开支消减到了最小。但是这么庞大的消耗量确实很惊人,也难怪她担心。纵然如此,曲清风也完全没有想要削减府中流民的意思,她自做表率,勒紧裤腰带,连平时用来喂马的黑豆都吃了。这倒是不是什么面子工程,纯粹是她看不得这些老人和孩子活活等死。
“万里呀,你知道现在咱们府上只有你的伙食没降吗?”
曲清风揉着万里的大脑袋,她刚刚喂万里吃了一根牛腿骨,是煮汤之后剩下的,但是里面骨髓不少,万里吃这东西跟小孩子嚼琉璃糖差不多。一人一犬吃了饭,按惯例曲清风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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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她每天都去难民堆里转一转,为大家鼓鼓劲,甚至还召集起来小孩子们,教他们识字。曲清风收治的老弱病残大多还是有青壮家人的,这些青年人挤在环境比较差的官府收容所,偶尔会到曲清风府上看看,一来二去,曲清风甚至落了个“活菩萨”的名号。
今天却没能出去门。大管家前来呈上了一封信,是曲清风的父亲写的。父亲极少写信,一般只有每年秋天会问问今年的收支,然后让曲清风寄些银票去以供支用。曲清风幼年丧母,父亲也几乎不记得脸孔,她对父亲的印象,说实话大半是自己脑补出来的。
今天的信却不蒂晴天霹雳。曲清风已经做了十七年的长房嫡女,曲家独子,这封信不仅飞来横生一位继母,甚至还有了个弟弟。
父亲在信中寥寥几笔,只说自己当年带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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