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蛭也是元恪抛入水中的,他也知道自己做的太着急了些,容易引起他的怀疑。但眼看蛊毒又要发作,元恪一想起那滋味便害怕,便急着做了。
元恪不知他是否疑心自己,便试探着说:“阿卓,你……你不觉得太凑巧了吗?怎么刚找到法子便寻到了双头水蛭?而且你中的毒正好能解我的蛊毒?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段干卓不想将自己疑心这一切都是湛渊安排的事告诉他,怕引起他的恐慌,便道:“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能保你平安。”
元恪躺在床上,看到他拿出了那只一扎长的双头水蛭,一时心慌得砰砰跳,不由脱口而出,“阿卓!算了吧,我们别试了。”
“怕什么?”段干卓躺他身旁轻笑,“你想着过了今天便不会再遭那罪了,也就不怕了。”
元恪咬牙,虽然明知结果,也明知不该再动摇,但还是问出了口,“对你当真无害吗?那蛊毒不会转到你身上吗?”
“不会。”段干卓抓起他的手亲了一口,把水蛭一头放了上去,咧嘴一笑,“想想也知道,我这人顶自私,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傻事来?你别傻了。”
觉得手腕一痛,看那水蛭急不可耐的一头扎进自己手腕里,元恪惊得扯出了它,坐起身痛苦的捂住了头,“不试了……你好好活着。”
段干卓将他搂紧了怀里,温存地拍着他的背,“信我。我没同你说过,我这人不仅胆子小,更怕疼,怎么舍得让自己遭那份罪?这实在也是救我,不然我身上的毒发了,只怕将来比你死得还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