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是醉昏了頭?邊月借著路燈仔細看他,臉上有淺淡的笑,清澈的眼睛看不出一點醉意。
好像知道邊月會說什麼,在邊月開口前便補充:「你說的沒錯,好像沒什麼用,但也沒什麼壞處不是嗎?」
邊月慣於計較,小時候拿著一塊錢能在小賣部門口糾結半小時,猶豫該買兩包辣條還是一根冰棍兒,長大後游轉於各個電商app比價,多花一塊錢都覺得自己虧了。
她也想輕而易舉的善良,輕而易舉的說不求回報,大概也只有喻楓這樣從小不缺錢的人才能說得出這種沒心沒肺的話。
她咬咬牙,覺得手癢,喻楓臉上的笑該死的欠揍,再望過去,又莫名的被他眼裡的真誠與爽利所吸引,他眨眨眼,燈剛好照在他身上,笑容仿佛天生帶有溫度,在一個過於寒冷的夜晚無端展露春天的痕跡。
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有錢人固然討厭,但沒有良心的有錢人則更令人生厭,喻楓這樣的,勉強可以……不,邊月看著他的背影,還是覺得心緒難平。
所以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實現財富自由?!
躺在床上仍是憤憤不平,尤其再看見桌上拿袋子玉米,她帶著不滿入睡,直到第二天醒來看見窗外的景色才把一晚上的鬱結拋在腦後。
湖水上是厚重的雲層,從天邊透出一點金色的餘暉,籠罩在或明或暗的山上,像在天空中鋪了一層金粉,順著山脊一路蔓延,落入湖中,一瀉千里。分不清是水鳥還是鴨子,順著波光粼粼的湖水上下浮動,漁夫的船還停在岸邊,黑色的樹影,飛翔的鷗鳥,高山,湖泊,不可名狀的光線與雲層……
邊月走到陽台拉開椅子坐下,似乎有許多事要做,比如洗漱、吃早飯,甚至是睡個回籠覺,再不濟也要加件外套,但此時此刻,邊月什麼都不想做,只想看著湖泊在晨光中慢慢甦醒。
她常覺得學生時代很窒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和僱主生活在一起,和室友生活在一起,好像沒有一刻是屬於她自己。邊月渴望工作之後能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然後她就靜靜的坐在房子中,什麼也不干,從早到晚。
但即使是在工作後擁有一筆可觀的收入,她也逃不開合租的命運。上班時與各種中各樣的人打交道,下班後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想和任何說話,卻也不得不收聽來自室友的各種雜音。
每個人都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需要對外界的刺激不斷做出反應,然後滿足地看著帳戶里越變越大的數字,人也在此時變成了一串精確的數字,不管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要先衡量數字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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