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在說我什麼壞話?」準備出門的席燃頓住腳步。
「沒,沒什麼啊。」胖子尷尬一笑,摸了摸腦袋,「我要走了,不然趕不上高鐵啦,拜拜,新年快樂。」
等胖子走後,謝星洲才終於找到機會和席燃單獨相處。
反手把席燃拉進訓練室,關上了門。
「怎麼了?」席燃有幾分愣神。
「我有話問你。」
「你問。」
「你是不是滿世界說我有男科病?」這句話是謝星洲咬著牙說出來的。
「沒有。」
「我的藥不是治療男科病的,我也沒有什麼問題!」謝星洲語氣里多了幾分氣急敗壞,雙頰也紅了。
「嗯嗯嗯,我知道,我總不能說你有抑鬱症吧。」
敷衍的態度更是讓謝星洲覺得不滿意。
他捏住席燃的臉,拉麵團一樣把席燃的臉頰拉出一個弧度,皮笑肉不笑地說:「我沒有男科病,我很健康!你明明知道那個藥不是壯/陽的!要是不信我證明給你看看。」
席燃的臉變成了詭異的紅色,不單單是謝星洲捏過的這邊,連另外一邊也是。
「你怎麼證明給我看?」
第13章
謝星洲被問得愣住,反應過來後,倉皇地後退了兩步。
目光毫不躲避地看著席燃:「去看我的體檢報告啊,不然呢?」
一聲輕笑響起,謝星洲沒明白這聲笑的含義。
「我要去買東西,要一起出去逛逛嗎?」席燃問。
「你不回家?」
謝星洲記得,席燃家離得不遠,從基地開車回去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席燃家庭很和睦,大過年的不回家,學他一樣待在基地?
「我爸媽去俄羅斯旅遊了,特意叮囑我別回去,家裡沒人。」席燃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訴說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所以這幾天我會留在基地和你搭夥。」
除了保安,大家這段時間都有約,回家的回家,約會的約會,他們兩個倒是顯得有些可憐。
「和我搭夥?」
「嗯。」席燃面不改色地說,「我怕你連吃這麼多天的方便麵把自己噎死。」
謝星洲:... ...
席燃出門了,謝星洲留在了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