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跳軍事基地吧,前期大家儘量穩一點。」
謝星洲的判斷沒有問題,大家如他所安排的那樣,跳了軍事基地。
搜索了物資,跑毒路上還順帶撿了個空投。
過遠的跑毒距離讓駱川忍不住吐槽:「你們Hawk的運氣真的很離譜,去買張彩票吧。」
他玩絕地求生也好多年了,第一次見到這麼離譜的圈。
軍事基地的位置在地圖最下方,新安全區最上端,說是歷經千辛萬苦跑毒也不為過。
看直播的網友也紛紛吐槽。
【謝星洲終究還是沒能躲過Hawk的天譴隊魔咒。】
【Hawk是有點玄學在身上的。】
【下一局要不還是讓Jry來指揮吧。】
【你們真的不安慰下兄弟戰隊的兩位陪跑嗎?】
事實證明,駱川根本不需要人安慰,他的自愈能力堪稱一絕,謝星洲都還沒有準備好措辭的時候,駱川就已經自我安慰完畢了。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怎麼大過年的不回家還一起打遊戲?好閒啊。」駱川仿佛是已經忘了自己也是閒人其中之一。
「不想回家。」席燃道了句。
謝星洲笑著說道:「大過年的閒著也是閒著。」
「你們兩個好像關係很好,不然一隊隊長怎麼會帶青訓生打遊戲呢,哎!你們兩個不會是... ...」
謝星洲打斷他:「我們兩個是好朋友、好哥們兒、社會主義兄弟情,躺在一張床上都發生不了什麼的關係。」
「啊?」駱川腦子沒轉過彎來,被對面的人狙了,他乾脆放棄了遊戲,專心聊八卦,「什麼意思?」
謝星洲回了一句他的經典口頭禪:「我今年48,離異帶兩娃。」
駱川眨了眨眼睛問:「孩子他媽是誰?」
要不是和喬錦聞不熟,謝星洲挺想對著對面說一句「管管你家傻孩子」的。
在這種時候,偏偏就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
席燃動了動身體,下意識摸了下腰,拿起桌上的煙咬在嘴裡沒點,含糊不清地說:「你剛剛不是還叫他老公嗎?」
「老公只是一種愛稱。」謝星洲轉頭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誰都可以叫,你要是想聽,我也能叫你老公,現在你可以閉麥了嗎?隊長。」
「你們Hawk玩的好花啊,你們隊長是不是另外有個姓,姓宮啊,這也能隨便叫?」
謝星洲:「我和他不熟。」
【你們兩個要是不熟我把鍵盤吃了。】
【席燃你解釋一下啊,一臉悶騷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收起你逐漸猥瑣的笑容,對不起,是屏幕上印出來的我的臉。】
【原來你們Hawk都管隊長叫老公啊,這是什麼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