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多次考核不通過後,季杭會進行評定,如果確實覺得沒有資質,就會被Hawk淘汰。
電競很殘酷也很現實。
說白了,俱樂部也是生意,沒有幾個人會靠著一腔熱血或者對電競的情懷來做生意。
謝星洲以前經常會聽人調侃道:成為一個有成績的電競選手比上清華北大還要難。
這話也不是空穴來風,每年擠破頭想加入電競行業的人並不比考清華的人少。
電競看起來很簡單,就是打遊戲,要打成職業選手卻很難。
加入這一行的人,沒有人是沒天賦的,最後就會發現,父母眼中的天賦,自己眼中的天才,在小小的俱樂部里,比比皆是。
他們不願意承認,正如面前的許多人。
有人悄悄抹去淚水,有人抱著室友嚎啕大哭思考著是不是入錯了行,有人說不要出去找個工作養家餬口算了。
這行是吃青春飯的,而他們之中有的人已經二十四五歲,屬於行業里的高齡選手,已經不太可能會有花期了。
「這種場面每隔上一段時間就要見一次。」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謝星洲身後,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沒辦法,這行太現實了,如果我以後有孩子,肯定不讓他走我這條路。」
謝星洲看到,他眼中帶著的惋惜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小眼睛裡隱約閃起了淚光。
喉嚨里傳來一陣無名的炙熱,謝星洲還是扯出了一個笑,拍拍他的肩膀:「這行業的人出了名的不聽勸。」
這倒是實話,他自己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在傳統教育模式下,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整天打遊戲的家長少之又少,尤其是在謝星洲那個。
別說是支持他們打遊戲,就連聽見「電腦遊戲」這幾個字都會警鈴大作,評價一句「玩物喪志」後把家裡的電腦鎖起來。
謝珊就是個例子,當初知道謝星洲想打電競,謝珊百般阻撓,甚至砸壞了他的電腦。
他就是個最不聽勸的例子。
胖子笑了:「可說呢!當初我爸拿竹條抽我不讓我打遊戲,我就拿著壓歲錢跑去黑網吧里玩,不知道被抓回去多少次。」
「成績才能說明一切。」
「唉~得,不說這些了,今天對你而言是個好日子,怎麼著,晚上一起慶祝下?我哪兒還有一箱雪花,背著遙媽偷偷藏的。」
「慶祝什麼?」謝星洲愣了下。
「你是打遊戲打傻了嗎?慶祝你進二隊啊!」
謝星洲看著胖子,緩緩地眨了下眼睛,睫毛輕顫。
他進二隊了?
人太多,他還沒來得及看考核結果。
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故作輕鬆地半握拳錘了下胖子的胳膊,笑道:「我進二隊不是肯定的嘛,這有什麼好慶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