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哲嘴角扯出一抹笑,很陰冷。乾涸的嘴唇被撕開了兩道口子,溢出兩顆血珠子。
他感覺不到疼一樣,伸出舌頭把血舔進嘴裡,不屑地笑出了聲來。
謝星洲剛進二隊,技術肯定沒他好,別說是謝星洲了,就算是二隊的老成員,也沒有一個能玩得比他好。
勝券在握的孟明哲都快把自己的小心思寫臉上了。
謝星洲看了眼席燃的臉色:「好啊,只不過你如果輸給我了,恐怕會很難看。」
「我不可能輸!」
「夠了!你們兩個不把我放眼裡是吧?」席燃怒斥,「誰同意你們比賽了?謝星洲回去訓練。」
謝星洲怎麼可能不知道席燃在想什麼,挑了下眉,什麼都沒說就下樓了。
關門前他還聽到孟明哲大聲的質問。
「不知死活。」謝星洲搖搖頭。
席燃對謝星洲的要求比其他人更加嚴格,這一點毋庸置疑,他也確實有私心。
今天這場比賽要是比了,丟的只會是孟明哲和一隊的臉,謝星洲這把利劍還沒有到出鞘的時候。
得知事情經過的胖子這樣點評道:「就他?算了吧,他怎麼可能贏過星洲。」
周蔚疑惑地問:「你怎麼這麼肯定謝星洲會贏?」
「因為我看過謝星洲的考核表,他的戰績調出來,二隊那些人都不夠看的,他的成長速度太驚人了,別說是孟明哲,就算是我和他玩,都得多掂量掂量。」
周蔚喜出望外地笑了:「那他和韓明你押誰?」
「那肯定是押謝星洲啊!」
「要不你押韓明吧,不然賭局不成立,我也想押謝星洲。」
「滾滾滾,想你胖爺罵你呢是吧!」
看到謝星洲的成長,他們是真的替謝星洲開心,但也為一隊即將到來的人員變化感到擔心。
這天發生的事情沒有人再去主動提起,太陽一曬就能烤化了,但改變不了它在地上留下了一堆殘骸的事實。
席燃依舊會每天準點出現在二隊的訓練室,開始魔鬼教學。
隨著春季賽臨近,他們連好好吃飯的時間都沒了。
第一批二隊成員抬著餐盤坐在復盤室,聽著席燃的訓話。
大屏幕上是今天比賽的戰績和比賽錄屏。
「謝星洲這裡判斷失誤,這種情況下手雷的效果比子彈更好。」紅色光點落在屏幕上的小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