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謝星洲來到席燃身側,遮掩著嘴巴,悄聲問:「那個人剛才說的直播間是什麼意思?你直播發生什麼事了嗎?」
兩天前還在吐槽席燃的人,現在早把那些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現在只想知道席燃直播間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陪某個笨蛋打了兩把遊戲。」
謝星洲摸著下巴:「嘖嘖,能被你評價為笨蛋的人,肯定真的很笨。」
「其實... ...也不算太笨。」
謝星洲拍拍他肩膀:「我懂的,我不會把你偷偷在背後說別人壞話的事情說出去的,我嘴巴很嚴。」
「不去和你的網戀對象吐槽下?」
謝星洲義正言辭:「我是那種在背後說你壞話的人?你這個同志心胸不要這麼狹隘嘛,這樣還怎麼成為時代新青年,帶領Hawk重回巔峰。」
席燃勾著嘴角:「去訓練吧,找找手感。」
訓練室里的空氣比往日裡沉重不少,最主要的還是剛才那一番謝星洲摸不著頭腦的話,平時和他關係好的人,現在看到他就跟看到了瘟疫一樣,躲都來不及。
訓練室里只有不斷敲擊鍵盤的聲音,大家都很避諱和謝星洲有過多的接觸。
顯然席燃的澄清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謝星洲也沒空去想這些,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了電腦屏幕上。
一遍遍熟悉著壓槍技巧,肌肉早已經形成了刻板記憶。
無論是之前青訓生進二隊還是現在的二隊進一隊,他都很有信心。
二隊和青訓生比起來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檔次,但他並不會因此感到膽怯,依舊做著每天都在做的各種訓練。
練習結束後,考核也開始了。
負責記錄謝星洲成績的人是胖子,他笑呵呵地捧著記錄表和大家打了個招呼。
比起席燃的嚴肅,他的笑臉更能叫人心情放鬆。
「大家好好比賽啊,拿出最好的水平,等訓練結束了,胖爺請你們吃燒烤。」
有了這番加油打氣,大家的狀態明顯比平時打遊戲好得太多了。
謝星洲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撿了一把拿手的狙擊槍和一支衝鋒。
遠距離武器和近戰武器的搭配讓他整局遊戲下來都有種如魚得水的暢快感。
十八殺的好成績讓他成為了當局遊戲的MVP,也成功活到最後,吃了雞。
高段位的比賽難度自然也會上升,十八殺並不多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