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看了他們一眼,把煙和糖遞過來。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謝星洲咬碎了糖果,把棍子扔進垃圾桶里。
「不記得了,分開後吧,壓力大就想抽一支。」
「席燃,其實我挺開心遇到你的,雖然一開始會覺得震驚,適應不了,但我現在真覺得挺開心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這兩個字變成了兩座大山,穩穩地壓在了席燃心裡。
奇怪的違和感卻越來越重。
他以為他們連朋友都不算,又覺得有些慶幸。
謝星洲看著太陽,用手擋住一部分陽光。
袖子縮了縮,露出腕骨上的黑色渡鴉。
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席燃說:「你是唯一一個會給我買糖的人。」
也是他最重要的朋友。
席燃沒說話,把多買來的糖果放進了謝星洲手心:「不要為了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開心。」
只要是謝星洲想,他可以一輩子買糖給他吃。
大家隨便將就著吃了點,宵夜才是胖子的主場,今天大家表現都很不錯,復盤的時間也減少了很多。
從酒店出來十一點不到,幾人被胖子強制邀請到了燒烤攤上。
油煙的氣味並不算好聞,還有些熏眼睛,但推杯換盞的說話聲給這夜裡增添了不少煙火氣息,很熱鬧。
附近的攤子上也偶爾會看見其他戰隊的人來吃宵夜。
胖子大手一揮:「想吃啥自個兒點,今兒個胖爺請客,別和我客氣。」
肚子上的肉隨之顫抖了兩下。
席燃主動起身去點餐,趁這個間隙,胖子挪了挪椅子,朝謝星洲那邊靠近了些。
喝了口啤酒壯膽後他才問:「星洲,你知道我的,向來我有話直說,你和席隊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什麼?」謝星洲沒反應過來,眼裡全是疑惑。
「害,就你們兩個有過一段那事兒啊!到底是真的假的?」
「胖子,你少喝點。」周蔚想奪過胖子手裡的啤酒,沒有成功,「他們兩個的事情別一天瞎打聽。」
謝星洲卻沒聽清他們的對話,只是抬眼看著席燃。
單手插兜,外套敞開著,風一吹,裡面的黑色T恤就跟著舞動起來。
他單手指著燒烤盤上的菜,面無表情地和老闆進行了長達好幾分鐘的溝通。
沒有喝酒,但是眼裡總帶了幾分醉態,像是蒙上了一層看不懂的輕紗。
耳朵尖微紅,應該是被燒烤架子熏的。
側臉咳嗽了兩聲後,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
謝星洲收回視線,看著依舊在打哈哈的周蔚和胖子,輕聲說:「真的。」
胖子喝多了,說起話來也沒個把門的,雖然含糊,但謝星洲還是聽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