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開了觀戰模式,眼巴巴看著謝星洲和駱川兩個人殺了快二十個人,成功吃雞。
和駱川道謝後,謝星洲關了電腦,摘了耳機,氣沖沖地下樓。
樓梯上遇到了來叫他吃飯的席燃也沒搭理。
髮絲塌下來了一縷,把他的臉遮擋住了一小片,顯得他整個人都刻薄了不少,席燃察覺到他在生氣,連忙跟上去。
謝星洲二話不說推開了青訓生五號訓練室的門。
和他想得一樣,訓練室里有不少青訓生,都是在等著看他笑話的,都還來不及走,被謝星洲堵了個正著。
「趙帆,還有剛才那個青訓生,叫yu的那個,你們如果不想打遊戲就不要來浪費我的時間,我雖然說過可以隨時把我從一隊位置上拉下去,但請你們也稍微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浪費我的時間!」
「別一天那麼閒,因為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來找我打遊戲,你們剛才的表現連進青訓生的資格都沒有,耍我玩呢?」
聽著謝星洲生氣的指責,趙帆也不打算裝了,從椅子上蹭的一下站起來,陰笑著說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是一隊的前輩,我們是請你指導我們的,要是我們技術特別好,那哪裡需要指導,早就進一隊了。」
「指導是吧,行,我就指導指導你們。」
謝星洲氣得臉都是綠的,走到趙帆面前,把剛才的戰績調了出來。
「駱川幫你放煙後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移動,等著別人來殺?還有你,趙帆被擊倒的時候為什麼不趁機反殺對方?再不濟,也不至於上趕著送人頭吧,葫蘆娃救爺爺呢?」
訓練室里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幫他們說話,那些人之前說得好好的,等著看謝星洲的笑話,但是他們看到後半場謝星洲和駱川是怎麼殺了二十來個人拿下第一的,都對謝星洲的技術有了明確認知。
而還蒙在鼓裡的趙帆依舊等著大家幫他說話,站在他這邊一起挫挫謝星洲的銳氣。
見沒人說話,趙帆咬了咬後槽牙,惡狠狠地說:「你是一隊的,這麼和青訓生說話未免也太過分了吧?我們是新人,哪裡會有你們這麼有經驗,技術是可以慢慢練的,我們找你也是因為你技術好想請你指導我們... ...」
「好他媽綠茶啊!」謝星洲勾起一抹笑,「西湖龍井都掩蓋不住你身上的茶味,菜就多練,少一天盡搞小動作。」
想到了什麼,謝星洲後知後覺地問:「你不會和孟明哲有什麼關係吧?」
這樣的想法並非是空穴來風,趙帆對他的針對太明顯了,而謝星洲最近唯一得罪過的人就是孟明哲。
人群後面一個矮個子青訓生顫顫巍巍地說:「孟明哲是他表哥。」
謝星洲恍然大悟:「難怪了。」
「孟明哲是我哥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我找你就是請你指導我,幹嘛扯我家裡人。」
「有沒有關係你自己知道!」席燃的聲音赫然響起。
謝星洲轉身看過去,看到他眉眼間帶著一層薄怒。
手裡依舊捧著個保溫杯,但抓著保溫杯的手已經青筋凸顯。
「我看你們這些青訓生是太閒了,才會一天沒事找事。」席燃冷眼掃了一圈,「聽過一句話嗎?電子競技,菜是原罪,我看要是把你們扔去外面都可以組成個菜市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