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洲在遊戲上的堅持與執著沒有任何人能比,在這件事上,他絕對不會被打擊到,但是如果是其他人呢?
正選先不提,韓明能受得了嗎?
最近光是謝星洲成了正選的事情對他的心態都產生了很多負面影響,更別說是被青訓生那麼多人編排、揣測了。
「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個交代。」季杭眼裡的堅定讓謝星洲就算不想信他的話也必須信。
一不小心,謝星洲笑出了聲:「我真不是來告狀的,交不交代對我來說無所謂,我只是希望Hawk越來越好,畢竟這裡是你們的心血,我也很喜歡這裡。」
這裡不光是李子遙和季杭的心血,也是大家的,更是席燃的。
當初俱樂部入不敷出,是席燃拿出了一大筆錢解決了燃眉之急,謝星洲聽說,為了拿出這筆錢他差點和家裡鬧翻了。
「我先走了,謝謝你們願意考慮我說的話。」
把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後,謝星洲打開門離開,在走廊上碰巧遇到席燃,還有些驚訝。
席燃看了眼他身後的經理辦公室,笑問:「你不是不喜歡打小報告嗎?」
「沒辦法。」謝星洲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誰叫我見不得某個說是要戒菸的人,在樓下抽了一盒煙,我怕世界冠軍還沒拿到,我的隊長就得肺癌了。」
席燃拉住他的手腕。
剛從炎熱的戶外進來,他的掌心很燙,謝星洲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被燙紅了一圈似的。
「我只抽了五支。」
「不用和我解釋,我們只是朋友,只是友情提示一下,抽菸對身體不好,能戒還是戒了吧。」
「你在關心我?」
謝星洲看著席燃,想從那雙黝黑的眼眸中看出它主人的心思,看了很久,除了看見能把他溺死的溫柔,什麼都沒有。
他抽出手,緩緩眨了下眼睛,隱藏起了即將破繭而出的感情:「嗯,出於朋友。」
席燃不死心地又問:「我們只是朋友嗎?」
「不然呢?」謝星洲忽然覺得好笑,心裡也堵得慌,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席隊,你不會想腳踏兩條船吧?這可是渣男行為,既然有對象就好好對人家,別和我走這麼近,說些容易叫人誤會的話。」
席燃找不到他生氣的原因,正想問清楚,李子遙從經理辦公室探出半個腦袋叫他。
「席燃,過來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謝星洲揚了下巴:「我先去訓練了。」
單人訓練的時候,他匹配到了三個外國隊友,語言不通讓他越發暴躁起來。
「我草!你丫的要是不會玩就去打別的遊戲算了,上趕著送人頭,你是缺心眼嗎?」
「怎麼會有人連手雷都不會丟啊,你是去炸人,不是去炸魚塘,你手裡的不是魚雷,往水裡扔是幹嘛呢?」
「你怎麼回事?背著一把空槍幹什麼?沒子彈怎麼不找啊?前面的AKM你是一點都看不見啊?」
「氣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