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開始耍起了無賴,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今天要是不把謝星洲叫出來,我就在這裡等著,我就不相信了,他一天不出來,他能一輩子不出來嗎?」
要是真讓謝珊在這裡待上幾天,俱樂部的名聲也就徹底掃地了。
聽著這場無休止的鬧劇,謝星洲嘴角扯出一抹悲哀的笑容。
是在笑自己攤上這樣的家人,也是笑自己的無能,這麼長時間了,就算人跑了,也依舊逃脫不了謝珊變態的控制欲。
腳蹲得久了,有些微微發麻,但是謝星洲卻壓根感覺不到。
他站起身來,眼神里的害怕消失不見。
也許是徹底消失了,也許是被藏起來了,這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那雙原本應該漂亮的雙眼此時冷若冰霜,帶著這世界上所有的恨意看向謝珊。
是莊爍先發現了他,拉了拉謝珊的衣服,抬手一指:「是哥哥。哥哥。」
他拼了命地和謝星洲招手,但前幾日那個和藹溫柔的哥哥早已經消失。
謝星洲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著謝珊。
短短兩分鐘不到就能走到的路程,他感覺自己走了很久很久。
腳上的步子越來越重,踩在地上都能砸出一個坑來。
「你們找我有事?」每一個字都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從嗓子眼裡吐出來。
「跟我回家!天天在外面不務正業的像什麼話!就知道打遊戲,人都打廢了!」要不是伸縮門隔著,謝珊的手早就抓住他了,「還有,你是不是和那個叫席燃的又聯繫上了。」
謝星洲不敢去看席燃,不敢讓謝珊發現任何端倪,但他也不能讓這場無聊的鬧劇持續下去。
兩人隔著鐵門,謝珊氣急敗壞的樣子在謝星洲心裡和小丑沒有區別。
「我打遊戲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和誰在一起也是我自己的事,你覺得我丟人,不要認我這個兒子就行了。」
這就是謝珊矛盾的地方。
如果不是怕左鄰右舍的閒言碎語,她根本懶得管謝星洲的事情,看到謝星洲總會讓他想起以前那段失敗的婚姻。
要是被謝星洲的親生父親看到了,指不定怎麼笑話她不會教孩子。
她不允許這種事發生,更不允許讓自己的下半輩子都活在鄰居的八卦里。
這在她看來,可是能跟著她一輩子的醜事。
莊爍眼裡含淚看著謝星洲:「哥,你在說什麼啊,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媽會傷心的,你別鬧了,快點跟我們回家吧,你要是喜歡打遊戲,回家待幾天再來就行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