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面?要臉有什麼用?」謝星洲手臂癢得厲害,抓出了兩條血印子,「之前我在電話里和你說的話可沒有開玩笑如果下次你再來俱樂部找麻煩我拉著你一起死。」
「你真是瘋了!」
「你們不是天天說我有病嗎這麼驚訝幹什麼?」謝星洲冷而尖銳的目光刺得謝珊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我最後問你們一遍走還是不走?」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謝珊覺得丟不起這個人,拉著莊碩就要走。
臨走前還不忘記放下狠話:「你給我記著這件事沒完我可是你媽!」
莊爍盯著席燃攥起拳頭問:「你真的是這家俱樂部的經理嗎?」
謝珊走了莊爍也走了。
一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中,謝星洲的身體才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一下子脫了力半倚在了席燃懷裡,連站直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他扯出一抹笑,眼裡的冰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軟、一碰就碎的水波:「能麻煩你扶我回房間嗎?今天下午我想請假。」
席燃二話不說把人抱了起來。
他的懷抱太溫暖了,讓謝星洲一下子把堵在心口這麼多年來的委屈全部釋放了出來。
摟著席燃的脖子,眼淚怎麼都忍不住,打濕了席燃的外套,也打濕了他的肩膀。
呼吸間是很淡很淡的菸草味道,夾雜著陽光的氣味。
席燃的皮膚很燙,觸碰到他脖頸的手臂皮膚也在一點點變得溫暖。
他把頭埋在了席燃肩頸處,沒有勇氣去看一眼那些看熱鬧的圍觀群眾。
席燃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抱著謝星洲走進基地。
他環視了一眼還在吃瓜的人:「看什麼?不用訓練?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對俱樂部、俱樂部成員不好的言論。」
有時候席燃說話比季杭還管用,大家連忙點頭。
謝星洲的為人大多數人心裡都門清,發生這種事,也多是心疼和嘆息的情緒占上風。
「謝星洲的媽媽怎麼那樣啊,太過分了。」
「就是,以前覺得謝星洲那麼好還有點嫉妒他,現在我覺得他好可憐。」
「生長在那種環境下,如果是我我早就反社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