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朋友中,最有實力和人脈的人就是駱川。
當萌生了想買同款藥酒的想法後,他第一時間就聯繫了駱川。
star:「在忙嗎?」
人生起起駱駱:「沒有,剛好休息了,怎麼了?」
「你人脈比較廣,我想買個東西。」
駱川一下子緊張了:「什麼東西啊?違法的事兒咱可不能做啊哥。」
在駱川的想像中,能讓謝星洲開口找他幫忙買東西,那這個東西肯定非比尋常,搞不好是什麼違禁物品。
他連忙補了一句:「咱們國家□□犯法。」
謝星洲懷疑他是玩遊戲把腦子玩壞了
「不是,我想買瓶藥酒,我聽說很難買到,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買到。」
照片.jpg。
照片裡,白大褂的袖子也入了鏡,掌心靜靜地躺著一個小瓶子,上面寫著外語,駱川不熟悉這種語言,看不懂寫的是什麼。
他放大了照片想看清楚點,注意力卻被左上角的人吸引了。
八卦之心怎麼也按不下去。
「等等!哥,床上躺著的,沒穿衣服的人不會是席燃吧?你們什麼情況啊?席燃,你,那另一個人是誰?」
【star撤回了一條消息。】
「你幹嘛把照片撤回啊?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席燃,你們三個... ...」
謝星洲沉默了兩分鐘,照片再發過去的時候,左上角的裸體被打上了潦草難看的馬賽克。
「我一直以為你們兩個之間,你才是被... ...沒想到啊,你們隊長居然是下面那個???」
「他只是在按摩。」
「哎呀,我懂的,我懂的,確實應該好好按摩一下。」
「... ...這個藥酒,能買到嗎?」謝星洲已經不想和駱川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現在懷疑起自己找駱川幫忙到底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
駱川也沒有急著答應:「等我問問我哥,他最近去德國出差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買到。」
「好,謝謝。」
「害,幹嘛跟我這麼客氣。」
謝星洲收起手機,安靜地等待席燃的按摩結束。
席燃扶著腰緩緩從床上坐起來,葉柯在按摩的時候力氣偏重,他現在左半邊的身體完全是麻的,穿衣服抬手的動作都很難完成。
他看著謝星洲挑了下眉:「洲洲,我手麻了,來幫我穿下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