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LEE和Jry誰奪冠的可能性更大。」
謝星洲不喜歡這個問題,他轉過頭,眼神疑惑地看著席燃,不解他為什麼會這麼問:「我覺得我們奪冠的可能性更大。」
席燃笑了,他以為是席燃不相信他說的,於是補充道:「我覺得我們會奪冠並不是有濾鏡,你想想,所有隊伍中,要說最不穩定的,那絕對是Hawk,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不夠穩定的隊伍,我們現在排名在第二。」
「也是。」席燃喝了口水,坐在床邊,「我並不是不相信我們奪冠的可能性,只是覺得你最近對Hawk越來越喜歡了。」
謝星洲怔愣:「有嗎?」
「你剛來的時候,眼裡只有遊戲,有種無論在哪個俱樂部都沒關係只要能拿冠軍就行的感覺,說實話,那時候我還挺擔心你的狀態的,現在看到你的變化這麼大,我很高興。」
他舔了下嘴唇,坐起身來,用餘光看向亮起來的手機屏幕。
一串不熟悉的號碼,歸屬地是宴寧市。
謝星洲預感到了這是誰打來的電話,並不著急接,而是先回答了席燃的話:「大概是因為我想儘可能多和大家打幾場遊戲吧。」
他總感覺能留在Hawk的時間越來越少,所以把每一場比賽都當成了最後一場來打,不能後退。
席燃想再問些什麼,謝星洲起身接電話去了。
背影是在哪個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的,席燃不知道。
窗子打開著,狡猾的風嫌棄謝星洲臉側的長髮,卻忘了把他心裡風煩躁一同帶走。
「你到底是有多閒啊,天天換著號碼打給我,你也別難為那些借你手機的人了成嗎?」
聲音很冷,比冰箱裡的冰還要難以融化。
謝珊叫嚷著說:「你真是沒救了,我告訴你,鬧也鬧夠了,差不多該做正事了,你打算守著你的破遊戲過一輩子嗎?」
「正事?什么正事?」
謝珊說話的口吻讓謝星洲不得不在意。
她沒有像之前一樣,一開口就是痛罵謝星洲一頓,而是以一種相對來說算得上平和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你爸爸,他們公司經理的女兒,正經名牌大學畢業,長得也漂亮,你找時間回來見見。」
謝星洲皺眉。
他不喜歡女人,這又不是什麼秘密,謝珊在這種時候跟他來這招,肯定有大問題。
「我不去,我很忙,不是說過了別來管我,我不想和你們一家扯上什麼關係。」
謝珊充耳不聞:「我們找了一個技術很好的中醫,他說了,你這種情況是可以改善的,到時候我安排你過去看看。還有,你弟弟說,他不怪你上次打了他,還讓我一定要告訴你,不想讓你自責。」
謝星洲緩緩地問:「你們為什麼以為我會自責?他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清楚得很,少在這裡給我玩小白花這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