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舒服,時不時會傳來短暫的刺痛。
點了眼藥水過後有所緩解,但長時間盯著電腦屏幕還是會有幾分不適應。
今天的最後一場比賽中,他幾乎是半眯著眼睛完成的。
比賽剛結束,他就立馬開始按摩眼睛,掌心輕輕按壓在眼皮上打圈按摩。
眼睛再次睜開後,那股不舒適的感覺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緩解。
「最後那槍打的真漂亮。」胖子毫無預兆地一巴掌拍得謝星洲頭昏腦漲,「我本來都不抱著能吃雞的希望了,你真的太牛了。」
在最後一局比賽中,決賽圈僅剩下兩個人,謝星洲和喬錦聞。
兩個人在的戰隊都是這次比賽中被看好的黑馬,結局也牽動著很多人的心。
謝星洲躲在樹後面,只剩下半管血了,他巧妙地放了個煙,快速過去舔包,沒有拿太多東西,就拿了個急救包。
血條恢復滿了後,切換了武器。
近距離槍戰中,衝鋒鎗更加強勁,狙擊槍則更適合中遠距離作戰。
謝星洲身上的倆把槍好巧不巧都是狙擊槍,而喬錦聞手上拿著的是vector衝鋒鎗,優勢很大。
這讓隊友為他捏了把汗。
謝星洲眯著眼睛的動作更是被不少觀眾解讀成緊張的表現。
他眨了下眼睛,在自己左右兩邊都放了煙霧,暫時拖延時間,扔出兩顆手雷探探對面的虛實。
喬錦聞扔出了身上唯一的一個手雷,位置掐得很準,哪怕謝星洲及時躲開了,還是被炸掉三分之一的血量。
他衝出煙霧,判斷著剛才這顆手雷來的方向。
舉起狙擊槍,開了兩槍,喬錦聞的衝鋒鎗動靜就沒停過。
他們距離很近,走位在這種情況下的作用不大。
謝星洲把自己的半管血壓上去,又開了幾槍,在殘血狀態下拿下了喬錦聞的人頭。
歡呼聲驟然響起。
剛才兩個人的比賽對槍很關鍵,如果是Jry贏了,他們的積分就會反超Hawk,成為第二。
謝星洲守住了Hawk的排名,也打出了一個漂亮的對槍。
所以胖子才這麼激動,比賽已結束就過來拍了他。
「抱歉抱歉,把你拍疼了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高興了。」
謝星洲動了動肩膀:「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胖子拍拍胸口,心想下次可得注意點,謝星洲看著就柔弱。
從體育館出來後,新鮮的空氣一股腦地灌入鼻腔里,激得謝星洲打了個噴嚏。
天色已經黑了,體育館附近卻是燈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