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還早,再睡會兒吧,我一會兒下去買。」
謝星洲哪裡還有睡意,別說是再睡會,他現在沒有起來把床掀了,把席燃踹下床也完全是因為身上疼使不上力氣。
「睡不著。」他面無表情地說。
席燃笑了一聲:「那聊聊天?」
「聊天可以。」謝星洲咬咬牙,抬起酸脹的手臂,把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拉開,「聊天可以,你別離我這麼近,大早上的,影響心情。」
其實不是影響心情,是謝星洲擔心再這樣下去席燃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算席燃不會,也難保他不會。
剛才席燃貼著他的時候,他很明顯能感受到自己的腰間硌著他的東西絕對不是被子。
席燃平躺回床上,笑著說:「你還是這麼害羞。」
哪怕平時一堆騷話,在席燃面前,謝星洲總是最容易臉紅了。
席燃總是會為這種微不足道的小發現感到開心。
謝星洲換了舒服的姿勢躺著,沒有去看席燃:「我和我都是男人,別說這麼曖昧的話。」
「曖昧嗎?都在一張床上睡過了,應該沒有什麼比這個還曖昧吧。」
「席燃!」
「好好好,我閉嘴,不說了,我下樓去買早餐,要喝牛奶還是粥。」
「隨便,你看著買吧。」
房間裡再次回歸於平靜,謝星洲坐在床上,手指輕輕碰觸自己腰間的皮膚。
上面還殘留著席燃小臂的溫熱觸感。
他看了眼房間。
打掃得很整潔,除了床是亂的,其他都很整齊。
謝星洲見到過的那張席燃家人的照片被放在了床頭柜上,很顯眼的位置。
窗子邊的書桌上也同樣放著一張合照,和謝星洲包里那張一樣。
他緩緩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拿起照片看了很久。
不知道原因,心臟跳動得很快,有些呼吸不上來。
照片旁邊是一個金屬的黑色打火機,上面刻著席燃的名字。
謝星洲記得,這個打火機是他送給席燃的,在他們見面的當天,那時候席燃還不會抽菸,謝星洲也不知道送什麼禮物好,上網查找了很多攻略,覺得打火機很合適,原因是耐看。
他自己也是這樣,常常會買一些美麗的廢物放在家裡,實際上根本用不上。
金屬已經掉了漆,變得老舊,火焰噴口已經被燒黑了,一看就知道用過很多次。
洗漱完,謝星洲坐在飯廳里等著席燃回來。
翻開手機的時候,忽然發現亂碼哥早上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