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宏的公司這兩天股價暴跌,他正在到處借錢,想渡過危機。」
謝星洲應了一聲,雙手搭在欄杆上看著遠方的太陽。
有些刺眼,也很灼熱,但是正是因為有了太陽的灼熱,才讓謝星洲心裡不再寒冷。
「席燃,我好像忘了對你說恭喜。」謝星洲再轉過身來的時候,眼中的迷茫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席燃最熟悉的溫柔笑意,他伸出一隻手,「恭喜我們拿到了世界賽的門票。」
「嗯,一起去拿下世界第一吧。」
雙手交握,一縷光打在上面,滾燙,炙熱,誰都沒有縮回手。
看著謝星洲這幅樣子,席燃更加堅定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哪怕謝星洲會怨他,會氣他,甚至對他破口大罵,他覺得,為了謝星洲的未來,他也必須這麼做。
寬厚的手掌落在謝星洲頭頂。
那是比所有的安慰都更加有力量的東西。
腰間的傷隱隱作痛,但他不敢露出半點不自然的神情。
兩人回到了房間裡,大家已經開始布置了。
慶祝地點在李子遙的辦公室。
二隊和青訓隊因為國慶節假期都放假回家了。
基地里現在是他們的天下。
幾個大男人爭搶著想要蛋糕帽子,惹得李子遙哭笑不得。
胖子:「遙媽?你又偏心,怎麼只要了一個帽子,我也要戴!」
周蔚:「雖然有點幼稚,但是我也想戴。」
韓明:「既然你們大家都要,那我也要!遙媽不許偏心。」
李子遙磨著後槽牙,給了他們每個人一拳頭:「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和孩子搶。」
「孩子?」韓明一臉無辜地指著謝星洲,「遙媽,你說話得憑良心,你管一個一米七八,二十歲的男人叫孩子?」
謝星洲拍開他的手,拿了個蛋糕上的草莓放嘴裡。
韓明都快哭了:「你看,他還偷吃草莓。」
「我穿鞋子185。」
「你怎麼不說你兩米呢?」胖子無情拆穿。
謝星洲拽了拽席燃的衣袖:「隊長,他們蛐蛐我。」
席燃笑著說:「別搭理他們,你還是孩子,還會長高的。」
眾人:... ...
「睜眼說瞎話,我真是服了你了。」胖子氣得臉上的肉顫抖了兩下,喘氣有些不順暢,「你為了讓他開心,真是什麼鬼話都說得出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