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燃斜眼看著她:「你怎麼對他態度轉變這麼快,昨天不是還在挑刺嗎?還說他辜負了我。」
「你這個臭小子真是不識好歹!我那時候不是和洲洲不熟嘛,再說了,這次我和你爸為什麼要帶你們一起去旅遊你不知道什麼意思?」
「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
手機震動的兩聲,唐韻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眼簡訊,笑著問席燃:「那輛車你不讓退,是想送洲洲吧?」
「嗯,但是他... ...還沒有駕照,而且車技... ...」車技這兩個字觸動了席燃心中一些打遊戲時候的不美好回憶。
謝星洲的車技在遊戲裡都這麼叫人聞風喪膽了,要是現實里... ...他不敢想。
「沒駕照考不就行了,到時候我幫他安排。」
「不是這個問題... ...」
唐韻拍拍他的肩膀說:「你放心,我把我駕校的教練介紹給他,那個教練很專業,把我都教得這麼好,何況是洲洲。」
想當初,唐韻可是實實在在的馬路殺手。
考駕照的時候不止一次把教練車撞在樹上。
席燃覺得謝星洲在方向感的把控上雖然沒有那麼嫻熟,但是那個教練能把唐韻教到出師,教謝星洲應該也可以。
席燃沒有反駁,任由唐韻開心地探討著他們什麼時候休假能有時間讓謝星洲去學習。
「對了,再過段時間就春節了,到時候帶他來我們家過節。」
現在距離春節還有四個多月,眼看唐韻越說越沒邊,席燃趕緊拉著她檢票去。
從宴寧市到西雙版納坐飛機要四個多小時,謝星洲心滿意足地吃了兩個鮮花餅就趴在小桌板上睡著了。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飛機在厚重的雲層之間來回穿梭,入眼是小如螞蟻一樣的建築。
快降落了。
席燃摸摸他的頭:「醒醒瞌睡,馬上到了。」
剛睡醒的謝星洲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被摸頭也不知道反抗,瓮聲瓮氣地應了一聲。
「席燃,我剛才做了個夢。」謝星洲看著他,兩顆虎牙若隱若現,「我夢見我們拿下世界冠軍了。」
「你啊,連出來旅遊都還在惦記這些事,這樣子怎麼能好好放鬆。」
謝星洲笑出聲,沒有回嘴。
剛下飛機,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浪打得大家措手不及,紅了臉頰。
熱,這是所有人的共識,謝星洲把外套脫下來系在腰間,跟個行屍走肉似的走在席燃後面,熱到連抬腦袋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這種熱,直到到了酒店才稍微有些緩解。
謝星洲躺在床上,擺成了人字形,張著嘴巴喘氣。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氣溫還在三十幾度停留。
除此之外,他的第二感受是乾燥,下飛機起,嗓子裡就痒痒的,他這麼不愛喝水的人,從機場到酒店這段距離就喝了兩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