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推開家人毫無疑問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謝星洲心裡明白,如果現在不去承受這些痛苦以後威特斯安只會打著「家人」「爸爸」的名義讓他更痛苦。
他已經不害怕了,哪怕身後空無一人,沒有人支持他沒有人關心他他也早就不害怕了。
抬眼的時候謝星洲看到了不遠處的謝珊。
謝珊應該是跟著威特斯安找到他的。
「一個個真是陰魂不散,真煩。」
席燃輕聲說:「你坐著休息會兒,我來解決。」
他沒有給謝星洲拒絕的機會,把謝星洲拉著他的手強行拉下去,自己朝著謝珊在的方向走過去。
謝星洲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杵著下巴。
這個距離並不遠能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席燃背對著他但是身上的壓迫感還是讓他有些震驚。
「讓開,我要找謝星洲我和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謝珊抬手想推席燃被席燃不動聲色避開了。
下一秒,席燃又站回了原位。
「你的帳我還沒和你算呢你看看你把我兒子帶成什麼樣了連爹媽都不認!」
「他為什麼不願意認你們你心裡很清楚需要我提醒你嗎?」
每一個字落在地上都能砸出一個大坑那個盛氣凌人的謝珊臉上難得出現了緊張。
「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快點讓開我。」
「你不用去找洲洲對峙些什麼。」席燃太清楚謝珊出現的原因了,「你們沒有許可證也沒有教育資質,卻擅自開辦學校的事情是我舉報的。」
他的語氣自然到就像在說明天吃什麼,天氣如何一樣悠然。
不光是謝珊,連謝星洲都愣了一下。
席燃從沒在他面前透露過半個字,要不是今天情況特殊,謝星洲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之前看到新聞的時候,謝星洲還以為是哪個家長發現了端倪,舉報了莊宏開辦的教育機構。
謝珊的想法大差不差,只不過他結合了之前謝星洲的種種態度,把這個舉報的人鎖定為謝星洲。
「你?」謝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我們之間沒什麼過節,你為什麼要什麼害我們家?」
謝珊張牙舞爪地朝席燃撲過來,尖銳的指甲把席燃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紅色印子。
席燃往側邊閃身,謝珊摔倒在地,頭髮亂得像個潑婦似的,高跟鞋也掉了一隻。
謝星洲起身想過去,席燃察覺到他的動作後搖了搖頭。
「沒有過節?洲洲和你有什麼過節呢?你讓他那麼痛苦,我只是想小小的替他出一口氣罷了,謝珊,這只是我的警告,如果你們任何人還要傷害他,我會連以前的帳一起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