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洲從後面輕輕扶住了唐韻的肩膀,唐韻的眼淚瞬間決堤,快步走到窗前,背對著席燃。
謝星洲把紙巾遞給她,溫聲安慰道:「阿姨,醫生說只要好好配合治療肯定沒問題,我每天都會抽時間來陪他的,你別擔心。」
「席燃什麼都好,就是最喜歡逞強,什麼都憋在心裡,有你陪著他我很放心。」
「對了,上次我和我們基地的隊友學了怎麼做餅乾,雖然肯定沒有你家裡的阿姨做得好吃,但是味道還不錯,改天我做點給你嘗嘗。」
「好,我很期待。」唐韻調整好情緒,已經看不出半點哭過的樣子,走到席燃的病床前說,「我下午有個案子,要走了,你不許和洲洲對著幹,要是欺負他,我讓你爸揍你。」
席燃氣笑了:「我一個病人怎麼欺負他。」
謝星洲和唐韻一起下樓的時候,唐韻才鬆了口氣。
「幸虧有你在,我才能放心點,席燃他什麼都不和我們說,這次勸他住院,你沒少費心吧?」
謝星洲沒反駁,兩人相視一笑。
唐韻輕聲說:「我和他爸爸工作太忙了,沒辦法來照顧他,護工我請好了,你別老是惦記他,也要把心思放在比賽的準備上。」
「好。」謝星洲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這次全球賽的時間已經定下來了,十一月九號到二十五號,那幾天你和叔叔有空嗎?」
唐韻計算了下,點頭說:「應該有,到時候我手上的案子已經結束了,席燃他爸那邊應該也能抽出假來。」
「我想邀請你們來看比賽。」
唐韻有些驚訝地說:「好,我一直想在現場看一次你們的比賽,但是抽不出時間來,這次肯定把時間空出來。」
謝星洲點點頭:「希望席燃到時候也能上場比賽。」
「沒事的,你別這麼緊張,他肯定可以,你們兩個之間不是還有約定沒完成嗎?」
「你怎麼... ...」
「我當然知道,這小子有多喜歡你我們都看在眼裡了。」唐韻拉著謝星洲的手,和他並肩走在街道上,「洲洲,你現在對席燃的感覺是... ...」
「喜歡。」謝星洲這次沒有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我喜歡席燃,我想和他一起拿世界冠軍,我也想和他在一起,我知道這次他不願意住院,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