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 ...
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次!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現在的情況要好好休息,嚴格按照醫生規定的作息來執行。」
「我知道,但是我不聽勸。」
... ...
短暫的寂靜之後,席燃說:「太久沒玩遊戲了,怕手感生疏,這才悄悄拿洲洲的遊戲練練手。」
「你真是一點都聽不進去啊。」胖子嘆了口氣,打開空投,「跟個熊孩子似的,真服了你了。」
席燃沒有反駁。
一局遊戲下來,大家漸漸進入了狀態,配合也在快速融合。
剛打出了手感來,謝星洲就洗完澡出來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讓席燃回床上躺著,而是耐心地等著這局遊戲結束。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席燃笑著邀功:「怎麼樣,我打得不錯吧,雖然這麼長時間沒有玩,但是手感還是沒有生疏。」
沉浸在喜悅中的席燃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而謝星洲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那就好,你晚上的訓練時間減半,現在去休息吧。」
「為什麼減半啊?」
「你剛才不是都玩了好一陣了,晚上當然要減半,醫生說這兩天你的訓練時間最好控制在一個半小時之內。」
席燃雖然身體不夠誠實,手還搭在滑鼠上,但他心裡還是會下意識去聽從謝星洲說的話。
不是因為說得多麼有道理,而是因為對方是謝星洲。
他扶額站了起來,說出來的話帶著無奈的氣音:「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去洗澡,你玩吧。」
「過來。」謝星洲坐在床邊招招手,「我幫你解腰帶。」
這次定做的護腰腰帶和之前用的不同,他的設計更加簡單方便,單手也能解開,更不用別人幫忙。
謝星洲就像是養成習慣了一樣,還是會堅持幫他取腰帶,
呼吸如同熱浪,盡數打在席燃的腰間,很熱,沒過多久,皮膚就紅了。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膚,冰冰涼涼很舒服。
「好,好了嗎?」席燃的嗓子在不知不覺中染上了一層啞,呼出來的氣體也不像平時那麼穩,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的。
「好了。」謝星洲把護腰摺疊好放在床上,擺擺手,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樣子說,「洗澡去吧。」
剛才還著急的席燃這時候倒是很平靜,半天都沒有作出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