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洲笑著又問:「那我嫁給你那部分要放心上嗎?」
「你可以考慮看看。」
這次他沒有收斂,而是笑出了聲來。
「席燃,你在想什麼啊,怎麼會有人跳過戀愛直接談論結婚的?沒有告白,沒有求婚,也太沒有誠意了。」
兩人並肩下了電梯,剛打開房門,席燃就把人拉了進來,反手關起門,把謝星洲抵在了門板上。
連房卡都沒來得及插,掉落在了地毯上。
「洲洲,你怎麼說出口這句話的?一直在逃避我的心意的人,是你。」
氣息打在謝星洲的臉頰側面,卻帶不走他眼中的茫然。
無數的記憶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謝星洲細細回想了一遍,確實是他一直在迴避。
他的沉默,卻讓席燃得到了另一個結論。
一個謝星洲依舊不想正面給他回應的結論。
他垂下手,沒有刻意去掩飾眼中的失落與自嘲,轉身要走。
「席燃。」他拉著席燃的胳膊,把人又拉了回來,「我昨天晚上做了很奇怪的夢,我夢見在我們慶祝夏季賽奪冠的那天夜裡,我們在陽台上見面了。」
席燃艱澀地問:「然後呢?」
他有些害怕知道答案,又盼望著能快點知道答案,矛盾的情緒一遍遍在他的腦中拉扯。
「然後,我們接吻了。」謝星洲看著他,「那個夢很真實,真實到我幾乎以為它是真的。」
「如果它就是真的呢?你會怎麼做?」
謝星洲臉上的笑容是席燃從沒有見過的,他讀不懂那個笑容里的含義,也讀不懂此時的謝星洲想做什麼。
拉著他手腕的手在一點點用力,雖然並不痛,但是格外的滾燙。
謝星洲抬眸看著他:「如果是真的,我想再來一次,以男朋友的名義,可以嗎?」
借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他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眸中,盛滿了星辰大海、漫天銀河在他的眼中,匯聚成小小的光點,席燃終於看清楚了那個光點裡的人。
是他。
比月光更加明亮。
謝星洲笑著說:「我本來打算等你先說出口的,但是我仔細想了想,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你先開的口,這次就換我來吧。」
他沒有忽略席燃眼中的震驚與喜悅,笑著說道:「席燃,你願意當我男朋友嗎?」
時隔兩年,他也總算是走出了心中那道名叫自卑的門檻,跨過了曾經不幸的自己。
他喜歡席燃,一直喜歡著。
席燃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回應他的是一個激烈、充滿愛意的吻。
技術談不上多好,很青澀,但是每一次雙唇相貼的時候,謝星洲都能感受到席燃顫動的內心和壓抑到極致的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