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聞著席燃身上的香氣,沒多久,他就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難得睡到了日曬三竿才起來。
席燃在浴室里洗漱,謝星洲洗完了坐在窗台上。
一遍遍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心裡湧上了不確定的念頭。
他捂著頭,有種宿醉後的不真實感。
他和席燃告白了?一覺醒來他多了個男朋友?
席燃靠在浴室門口,手裡拿著牙刷,嘴角還掛著泡沫。
把牙刷從嘴巴里抽出來,席燃笑著問:「你不會是想裝糊塗吧?你昨晚可沒有喝酒。」
為了防止謝星洲以後用宿醉這種藉口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不認帳,席燃決定以後都不能讓他碰酒。
在他看來,酒後失憶和酒後發酒瘋性質同樣惡劣。
「我沒有裝糊塗,我就是自我消化一下,你至於這麼緊張嗎?」
「當然緊張,你難得回應我的心意,要是忽然這時候裝傻充愣,我肯定... ...」
「肯定什麼?」
「比賽期間我是沒辦法對你做什麼,不過比完賽就不好說了。」
穿好拖鞋,從飄窗台上下來,謝星洲面無表情地路過他,坐到了電腦面前,等坐下後,他才惡劣地笑了下:「你的腰不是有傷嗎?你能對我做什麼?」
席燃咬咬牙:「是有傷,但是這點小傷沒什麼大不了的,要不現在試試?」
謝星洲沒把他的話當真,畢竟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今天也自然不可能發生什麼。
席燃沖乾淨嘴裡的泡沫,洗完臉後,來到了謝星洲旁邊坐下,
杵著臉頰看了他很久。
把謝星洲都看得雙頰通紅,渾身燥熱,也沒有任何收斂的跡象。
謝星洲關了電腦:「走了,去吃東西,我餓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重複,心中的燥意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消失,而是在兩人成為情侶後更加躁動。
席燃和謝星洲只能把心中的這點慌亂全部用在遊戲上。
再次拿下一個人頭,連主播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這才開局十分鐘不到啊,席燃已經拿下了八個人頭了。」
「畢竟他手上有AWM嘛。」
「話可不能這麼說,席燃的狙擊技術確實強勁,連ZO都不止一次在他們手上吃過虧。」
謝星洲也不甘示弱,拿下的人頭數量僅次於席燃。
「有空投,準備撿,扔煙霧彈。」
空投剛落地就被Hawk撿了,這次的空投槍枝是MK14,熟悉它的玩家都會把這把槍稱為妹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