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上的枪口趁机又瞄准了何晓筝的脑袋,这个时候,又突然停住了手,他发现狄康走过来,彻底挡住了他的视线。
谭彪气得直骂,要不是龙叔优柔寡断,何晓筝早在医院里就变成尸体了。他见到狄康离开玄光阁,迅速从楼上下来,心想一路跟着,总能找出见缝插针的机会。
谭彪一屁股坐进路虎车里,打火的时候,他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镜子里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多了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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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错拿着琴谱,站在玄光阁门口,他摸出一包烟,从二十支烟中随便地抽出了一支,咬在嘴里,就在他等人给他点烟时,才发现眼前一空,格格已经不在了,再也没有人给他点烟了。
萧错推开玄光阁的一瞬间,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慢慢回过头去,发现街尾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默默地注视着他。
“狄清?”萧错似乎还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狄清确实在一点点地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神情。萧错看着快被冻僵了的狄清,拿下自己的围巾,轻轻帮她围好,手指在碰到狄清脸时,他发现,她是那么的凉。
狄清看着萧错眼里的血丝,问:“几天没睡了?”
萧错低着头,看了看表,碰了碰脚下的雪,说:“146小时了,不是不想睡觉,是不敢睡觉,也不能睡觉。不管我认为自己有多坚强,只要一闭上眼睛,格格就会出现在我面前。”萧错说完抬头看了看狄清,脸上露出几分苦笑,“找我有事?”
狄清没点头,也没摇头,说:“赌石大会就要开始了,你知道,今年的赌石大会投资很大,历来赌石如赌命,一刀决生死。我爸最紧张的就是擦解镇会石,我哥又忙着格格的案子,要是镇会石擦垮了,我就无家可归了……”
“我不会让你无家可归的。”萧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赌石不仅要赌财力、智慧、胆量,还要赌一颗平常心。我看过镇会石,表面松花、癣和蟒带都值得一赌,只要这些表现,不是人为造假弄上去的,擦准了门子,保本没什么问题。你知道,我今年和往年不一样,擦解石头左右一偏,就是一生一死,万一我分了心,你爸的损失就无法估量。”
萧错看了看手上的琴谱,又拿出一根烟来。狄清伸手,按住了那根烟:“别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