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青瞬间反应过来,神经质地站起身来,说:“你母亲身份之谜是人为造成的,这个人就是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父亲——萧明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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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彪坐在路虎车里,盯着屏幕里的玄光阁,听着萧错等人在短时间里,将老嘎乌弄出来这么多的“光荣”事迹,不禁暗自佩服这些人的折腾能力和顽劣性:“这帮家伙真是天才,从古到今什么都扯得那么腥风血雨,变幻莫测。”
龙叔却很冷静地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一些象征性的符号,藏在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地方了。阔阔出因向成吉思汗预言:长生天告示我,一次教铁木真管百姓,一次教合撒儿管百姓。被成吉思汗命人打断脊骨,扔在马车旁,临终前将其毕生秘籍传授于士兵。而这个士兵,不仅是安达拉的师祖,也是娜仁萨满的师祖。”
谭彪“嗯”了一声说:“现在,这些线索的象征意义,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把所有的一切,结合得天衣无缝。可见老嘎乌所走的路线是极其复杂的,先是陪嫁入藏,后被灭佛岩藏,而后被八思巴令阿尼哥加以佛龛。
“从表面上看,老嘎乌是件宗教法器,名为和亲之物,但实际上它一直在经历政治风云。八思巴是忽必烈钦点帝师,他加以佛龛留下六字真言,其目的非常单纯,就是出于对佛祖的尊重。”
“问题是,六字真言被谁抹去了?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这个深入简出、被神秘笼罩的唯一知情人——萧明恒,究竟到哪里去了?”
龙叔把头探出窗外,望着红丹河说:“这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红丹河边多了具尸体。”
红丹河,生祭石边,何晓筝与狄康都立着耳朵,猜听尸体后面的动静。那声音在黑暗之中,显得诡异万分,换了旁人,都会以为那是冥界鬼魅作怪,肯定吓得三魂飞上天七魄滚满地。
但何晓筝与狄康很明显都是无神论者,他们很快就意识到,尸体里面有不速之客。狄康在前,何晓筝断后,两人一起朝尸体走去。
何晓筝只顾判断声音准确来源,没想到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失去重心,要不是狄康拽了她一把,恐怕要直奔尸体怀里。她抹了抹脸上的雪水,捂着被冻得发青的脸,看了看狄康,也不言谢,生怕有所惊动,坏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