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云听了大怒:“准是吴天旺给你下了药!这个混蛋,我找他算账去!”
槐花忙说:“别啊,小姐,兴许不是,兴许就是我走多了累的!”
吴若云说:“你傻啊!在早我奶奶喝海参药汤,你也不是没闻过,哪有你说的那么大的药味?这里边有鬼,一定有鬼!”
槐花说:“那你也别去找他,就算天旺哥不想要这个孩子,他也另有苦衷。你现在去找他,让老爷知道了,他就没命了!”
吴若云说:“可是你要是说不清楚,你就没命了!”
槐花哭道:“我宁愿我死,我本来就是该死的人。那年被吴江海祸害了,我就该去死!我知道了,天旺哥不想要这个孩子,他是嫌我脏……”
吴若云叹道:“你呀……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槐花说:“小姐,我求你了,无论如何别告诉老爷,千万不能连累天旺哥!”
帐篷外,那婆子听罢,回去就鹦鹉学舌一般全告诉了吴乾坤。吴乾坤勃然大怒,叫上吴四爷、吴八叔、吴管家和其他几位长者,怒气冲冲地来到吴天旺住的帐篷。吴天旺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爹,您来了?”
吴乾坤面无表情,说:“还起得来吗?”
吴天旺这才意识到,忙抓住拐杖撑起身子:“起得来,起得来!”
吴乾坤一挥手,吴管家便上前掀开吴天旺的被子、席子,很快找到了一个纸包,他转手交给吴乾坤。吴乾坤拿过纸包闻了闻,又转手交给吴四爷:“四叔,您老懂,您给闻闻。”
吴四爷接过药包,放到鼻下闻着,说:“麝香味好重啊!错不了了,乾坤,这个兔崽子先偷奸,又给槐花下了打胎的药!”
吴天旺满头大汗,已经吓得两腿筛糠,站都站不稳了。吴乾坤双眼一瞪,大声喝道:“吴天旺!”
吴天旺顾不得腿伤,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喊道:“爹,饶命啊……”
吴乾坤抬起一脚将吴天旺踹倒在地:“谁是你爹?把他给我拖出去!”立刻上来两名家丁拖拽吴天旺。
吴天旺拼命挣扎着,哭叫着:“饶命,饶命啊!爹,爹,您听我解释……”突然,喊声戛然而止,吴天旺看到吴乾坤已经掏出了枪,咔的一声推上子弹,枪口就抵在他头上。吴天旺双眼充满了恐惧,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小姐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