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指著地上的女屍,嘆口氣。
「所以她是...」
「肯定是畏罪自殺的!」
謝九策根據村民的話,準備說出推斷,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謝九策眺望過去,見一名身穿粗布汗衫的壯碩男子,手裡提著個棍子,跟在他身後的是個瘸子。
瘸子有點邋遢,許是常年沒有洗澡的緣故,不過是放眼望去,謝九策就已經感覺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都讓開,你們圍著我的女人想作甚?」
為首的壯碩男子,看起來有點脾氣,手中的棍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揮動著,把圍得水泄不通用的村口硬生生豁出一條縫隙。
謝九策聽著男人的話,大抵能猜到這男人的身份,應該是村民剛才說的死者的夫婿,名字的話...叫曹華。
村民似乎都很害怕他,他將將湊到女屍邊兒上,眾人再次退後一步。
就連剛才嗚呼哀哉的婦人,也踉蹌地站起身,不敢再大聲哭泣。
曹華凝眉看著地上的女屍,有些不耐的上前,在眾人錯愕之際他揚起腳把女屍翻轉了過來。
霎時...
謝九策看到了女人的真容。
美是,真的美。
謝九策雖然是京都人,京都不缺美人,但是這種江南之處的女子又有一種別樣的柔美。
玉肌清減,嬌若春花,儘管雙眸呈現死灰色,面色發白,但是他依舊能想像到就這樣的人活脫脫站在面前,那胭脂凝血的樣子,是多能讓男人心醉。
倒...
真是可惜了。
「臭婊子!」
謝九策這個惋惜的想法還沒消散,一聲低吼讓他回神。
只見曹華拿著手裡的棍子指著地上的屍體:「活著的時候,戳老子的脊梁骨。
死了,連衣服都不穿,給老子丟人,媽的!韋閒!趕緊的把這個屍體帶走,哪裡合適去哪裡埋了吧!」
曹華不耐地揮揮手,站在他身後的瘸子點點頭,從腰間的褡褳里扯出個染血的白單子,朝屍體靠去。
謝九策這會才明白這個瘸子的身份,竟然是個背屍人。
他抬眼看著山頭上矗立的義莊,大抵猜想,那裡應該是這個人的住處。
只是,瘸子...山上?真的可以嗎?
就在韋閒的手剛碰到周珍屍體的時候。
剛才哭泣的婦人猛地沖了過來,一把揮開他的手後,對著曹華跪地哀求。
「不!」劉鳳瘋狂的搖頭,指著一邊周珍的屍體:「姑爺啊!我的女兒是冤枉的,她絕對不可能自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