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上下打量謝九策:「覺得你有錢,看看能不能訛你點銀子花花。」
他說完已經走到了劉鳳面前,沒有伸手的意思,就定定看著她。
謝九策指了指自己,難道他真的長得像冤大頭?
「你起來!」謝九策聽完祁亭這麼說,一下子對劉鳳的所有同情都沒了。
如果沒有她或許周珍現在還好好地在昭城活著,見過坑爹娘的,沒見過坑子女後代的。
劉鳳見計謀沒有得逞,一臉不情願地站起身。
謝九策畢竟在大理寺待了這麼多年,對這種人也是見慣不怪了,掏出大理寺令牌唬了下周珍道:「我問你,你說你女兒是枉死的,可有證據」
劉鳳白了謝九策一眼,嘟噥:「奴家要是有,早都拿著證據抓人了,還需要大理寺的人來幹什麼?」
「哎呀,你!」
謝九策被懟了,氣憤地看著劉鳳。
第8章 案起:水鬼(8)
祁亭見狀伸手拍了拍謝九策,又指了指自己。
謝九策微微讓了一下。
祁亭上前道:「劉鳳,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昨兒哭天喊地的說周珍枉死,不過就是想鑽朝廷的律法空子。
既然你想要。
而且周珍也確定是被人害死,不如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方便我們早日徹查。」
劉鳳沒想到祁亭說得這麼直白,乾笑兩聲,扔下一句:「奴家真的心疼女兒。」之後就往屋內走。
祁亭給了謝九策一個眼神。
二人一起跟著劉鳳走進房間。
這次劉鳳不鬧了,還給他們沏了茶,只是這茶葉...
謝九策看著一點顏色都不帶的水,也不知道泡了多少次了,索性沒喝。
「話說,如果查到兇手了,給受害者家屬賠多少銀子啊。」
劉鳳倒完茶,第一句話不是哭哭啼啼地說出周珍的事情而是直接問出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
大宴有律法規定,凡是子女,妻或者夫死於謀殺,案件一旦偵破,嫌犯必要給受害者家屬予以一定的金銀補償。
至於是多少要看案子的惡劣性質而定。
謝九策看著劉鳳一臉殷切的表情。
他知道這會若是不說,劉鳳必然是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的。
他想了一下:「如果周珍是真的偷人導致的被殺,根據律法,她本身也有過錯那麼賠償二百兩到五百兩不等的銀子。
倘若周珍沒有過錯,而被害死,一般五百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