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幾下,周珍一陣猛咳嗽,隨著嘴裡的水湧出,人就醒來了。
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她就揚起手,準備給韋閒一個巴掌。
韋閒已經料到,緩緩閉上了雙眼。
可是過了很久,他都沒感覺到疼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周珍笑著看著他:「你...真的是義莊的韋閒?你很好看啊!」
韋閒怔住了,詫異,他這樣貌會被一個半大的小姑娘誇讚,瞬間低頭紅了臉。
之後,周珍怕這麼回去被劉鳳呵斥,他便帶著她到了義莊,烤火換衣服。
他永遠記得,再把周珍送回家的時候,周珍拉著他的衣袖:「你叫韋閒,我明年就及笄了,你願意娶我嗎?」
韋閒沒回答,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不過就是個義莊的背屍人,這輩子都不配得到幸福。
況且...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完成。
思緒隨著大火的消退而慢慢消散。
韋閒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身後,猶豫間走到了祁亭的醫館。
他見他的第一句話:「師傅!徒弟剛才看到謝九策已經離開的幸福村,您看...咱們要不要跟上,他可是您等了十年的人...」
祁亭伸手制止了韋閒後面的話:「十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刻,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因為不久之後我們會再見的。」
...
「阿嚏!」謝九策揉了揉鼻子,把馬車內窗扉關嚴了一些,嘀咕:「哪個挨千刀的在後面說本官的壞話?」
「公子,您這是染了風寒?」木十四再給謝九策斟茶,聽到家主打了噴嚏忍不住詢問。
謝九策搖搖頭懶散地靠在車子的軟榻上,隨手拿過溫熱的清茶呷著。
木十四見他沒搭腔,也不再多言了。
按道理,若不是在幸福村耽擱的這一日多,這會他們已經到了昭城。
所以現在外面的木敦敦馬不停蹄地在趕路。
「這一晚上過去,估計什麼時候到昭城?」
謝九策隨手把杯盞放在一邊,雙手環胸看樣子應該是要休息了。
「明日...中午。」
木十四展開輿圖看了一眼說出推測。
謝九策長出一口氣:「那就趁這個時候養精蓄銳,昭城的案子,不好查!」
木十四一聽,本來還有些睏倦的身體,霎時來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