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屋內的氣氛死一般的沉寂。
老鴇和攬月的臉青得不像話,就差尖叫徹底逃離了。
謝九策蹙眉有些不悅。
但是董青書就跟沒看到一樣,走到他的身邊:「如果實在不行,咱們就上山去找個法師...說不定這個案子就結了。
謝大人您放心,我之後給京都那邊上報,就說是您的功勞,您看...」
「董大人!」終於謝九策的忍耐到了極限。
「董大人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大理寺?」
「啊!?」董青書怔住不解的回望著謝九策,他什麼都沒說,怎麼就惹到這個祖宗了,而且他這麼做是給謝九策長臉啊,有問題嗎?
謝九策看著董青書,他不是戶部和吏部的,不然他還真想查一查,這個酒囊飯袋是怎麼坐在刺史這個職位。
難道不為百姓做事實就一天想著逛戲樓,拍馬屁,陪喝酒嗎?
「董大人!」謝九策負手:「本官來是徹查魏子安的死因,抓兇手的!
不是來這裡講什麼玄學!在本官心中,人心比鬼可怕,鬼只會天黑喊冤,人才會借鬼殺人!」
「是!是!」董青書一聽,連忙頷首,不敢有任何質疑。
謝九策沒再吭聲,抬眼看著頭頂上的房梁:「當時魏子安被吊在哪裡?」
老鴇見董青書都被謝九策唬得是愣愣的,哪裡還敢說別的,乖乖走進來在,指了指頭頂的方向。
謝九策眸色一沉,一腳踩在桌子縱身一躍,人就飛到了房樑上,當他看到房樑上的痕跡後,倒吸一口涼氣:「不對啊!」
第22章 博興女(4)
「謝大人,有什麼發現嗎?」
董青書站在下面,仰脖眼巴巴看著謝九策。
謝九策沒有立刻回答董青書的話,而是垂眸詢問老鴇:「之前上來的時候你說魏子安是你們先放下來,發現斷氣了之後才報案的?」
老鴇頷首:「是的!」
「那繩子呢?」謝九策問。
老鴇想一下:「應該被衙門的人收走了。」
董青書回神:「即是這樣,本官命人給大人取來?」
謝九策擺手阻止了董青書離開的腳步,緊接著他的指尖在房梁摸索著,突然感覺到有個地方明顯凹陷。
再細細這麼一攆,指腹上已經沾染了好些的細碎雜質,迎著外面的霞光一瞧,是一些很細的木草一類的東西。
「不,不用去衙門,我只是有個問題要問老鴇,這繩子可是個麻繩?」
「是!」老鴇想了一下:「就是外面隨便捆綁車子用的那種繩子。」
謝九策把指尖的細碎輕輕吹掉,之後又在房樑上摸了摸,這才再次縱身跳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