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策擺手。
因為如果真的是這個藥出了問題,他當時聞著怎麼就沒出現幻覺呢?
一定是哪裡忽略了。
「這樣!」謝九策轉頭看著董青書:「勞煩董大人把攬月找來,我再問問盈盈別的問題。」
「好!」董青書頷首,帶著幾個差役急急走了出去。
謝九策則看著對面的盈盈道:「本官問你,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嗎?」
盈盈在紅塵待的時間長,就謝九策這個眼神,她豈能不明白?
「奴家知道大人在懷疑什麼,奴家可以大打誑語討好睡客,可是現在是殺人案子,大人給奴家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啊!」
盈盈重重跪在地上,三個指頭放在耳邊:「奴家給大人發誓,句句屬實!」
謝九策擰眉:「你說你就住在攬月房間的對面?」
盈盈頷首。
謝九策想起之前在蒔花樓時候的房間構造,確實死者的房間對面就是另外一個青館。
「那窗扉是開著還是關的?」
「關的。」盈盈想都沒想回答。
「那你是如何看到攬月殺人了?」謝九策不懂了。
「魏公子死的時候在晚上,家家都亮著燭火,那影子就倒映在窗戶上。」盈盈回答。
「所以沒看到攬月的臉了?」謝九策繼續問。
盈盈揚了揚手:「干那檔子事情,窗戶都是關的,怎麼可能看到臉,但是那個房間我知道,只有攬月能進去。」
「真的?」謝九策反問。
盈盈乾笑了兩聲:「這...一般下人在主子辦事兒的時候,也不會擅闖吧?」
「那是你的認知,不代表別人的認知。」謝九策出聲提醒。
他之所以沒有把猜測往攬月身上想,其實是有原因的,首先這個春藥,味道都一樣,但是盈盈吃完的效果,和他聞到的不一樣。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還得等攬月來了才知道。
其二,就是攬月的腳印和房間內『女鬼』的不一樣,當然這並不排除有人故弄玄虛。
其三,如果兇手真的是攬月,她能不知道對面的花魁對自己嫉妒,天天盯著窗戶嗎?這不就是把自己的事情暴露出來了?
其四,動機!攬月殺了魏子安的動機是什麼?老鴇也說了魏子安是攬月最大的客人,殺了他讓自己平添懷疑?
謝九策搖頭,怎麼都想不通。
同時大堂外響起腳步聲,他順著聲音抬頭,看到董青書後面帶著攬月走了進來。
攬月剛一進大堂,就看到站在一邊的盈盈。
本來她還是一副嬌花若水的柔弱樣子,霎時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母貓,惡狠狠地瞪著盈盈:「好啊,我還說做個謝大人才問完話,怎地案子沒破,董大人就把我宣到這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