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十四再次搖頭:"沒有,小的也專門問了,說宋描是被幾個昭城的小混混欺凌之後扔在了淮河裡.
那幾個小混子都被抓了,還關在衙門牢房呢!"
"這樣啊."謝九策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她的報復從何而來呢"
木十四聽到這,撓撓頭:"這個...好像是這個道理,可能是宋描不甘心,然後看到魏子安在青館找別的女人。
於是就..."
木十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下一刻,謝九策就已經抽出扇子對準他的頭上來了一下。
「啊!」木十四喊了一聲。
謝九策一邊朝客棧的方向走,一邊道:「你倒是會給魏子安的死找理由。
本公子都說著,這案子絕對不是鬼神所為。」
「小的不是...猜測嘛!」木十四撓撓頭。
謝九策突然停住腳步轉頭看著跟在身後的木十四:「與其猜測不如好好徹查。」
「公子,你什麼意思?」木十四怔了一下,看著謝九策臉上突然湧起來的笑意,頓時一股從腳底往頭上鑽的涼意在全身遊走。
「本公子的意思是,我早晨在衙門的時候查到了點線索,準備離開昭城一趟,本來想著把你和敦敦都帶上...」謝九策說著,視線放在了木敦敦的身上。
木敦敦連忙直起身子。
「但是!」謝九策含笑:「分析了你剛才的話,我覺得,我們兵分兩路,十四你就留在昭城淮河邊上,繼續徹查這宋描的事情。
尤其是她和魏子安的事情,到底是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至於我和敦敦就先走了!」
他說完,一把勾住木敦敦的身子就朝客棧方向走。
畢竟馬車就在那裡,還得整裝不是。
木十四這一聽,腳都開始軟了。
他本身膽子就小,誰知還被扔下,派了這麼個事情。
這指定不能幹啊。
「公子!」木十四急急追在謝九策的身後,眼神焦急,腳下的步子因為追趕都開始打踉蹌,不管如何他都想爭取一下。
一個時辰之後。
木敦敦架著馬車在昭城通往幸福村的官道上走著。
木十四站在城門口揮動著雙手做告別,眼中都是痛苦又無奈的淚水。
...
車子內,
謝九策悠哉地吃著櫻桃,欣賞著外面的風景。
因為要趕時間,木敦敦駕車比上次快很多,他估摸著日落時分之前就能抵達幸福村附近了。
他把手裡最後一個櫻桃塞進嘴裡,抬眼看著被掏了小洞的籃子,想了一下,把幾個冒尖的櫻桃放在小洞內。
乍一看像是買的水果見面禮,沒人動過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