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王家村有個傻子剛死,活著的時候沒有討個媳婦,那傻子的母親在周珍出事兒的第二天曾經找過劉鳳。
你說劉鳳來幹什麼?」祁亭好笑的看著謝九策。
謝九策氣得,一拳頭砸在桌上。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配陰婚?」
祁亭冷笑:「周珍的美貌十里八鄉的出名,死了也有人覬覦正常的,所以火化了,最是放心。」
這會謝九策明白了,輕輕嘆口氣。
有時候,人的心,真的比鬼還險惡。
「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謝九策想了想,既然這個案子祁亭決定徹查,但是他畢竟是嫌犯,就算他心底隱隱覺得應該信任。
可,所謂知己知彼,還是有必要的。
祁亭頷首示意他往下問。
「那個,到底和你什麼關係?」謝九策指了指外面的韋閒。
祁亭像是早都料到他會問,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側了側身子道:「韋閒是我撿來的。」
「撿來的?」謝九策有些不信,這種身手都能用撿這個字,那大理寺訓練什麼捕快,乾脆大街上撿好了。
祁亭掃了謝九策一眼,大抵能明白他心裡的想法,笑了笑道:「你倒是別真不信,是我撿來的。」
他說著,腦中不自居想起和韋閒的初次相遇。
那時候他十八,在雲城的仙人崖採藥的時候碰到了奄奄一息的韋閒,本來他就是為了躲避災難,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打算袖手旁觀。
可是走了沒多久,就折返了,他想他這輩子都沒辦法逃脫良心和誓言的束縛,因為他時時刻刻記得,在父親面前立下的誓言:懸壺濟世,醫者仁心。
於是他把韋閒救了,可惜受傷太重,命是回來了,腿沒了。
韋閒為了報答他就一直在他身邊護他周全。
二人在幸福村悠哉的過著,一晃就是八年!
「所以他真的是撿來的?」
謝九策的聲音打斷了祁亭的思緒。
祁亭回神,看著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放的清茶,端起一飲而盡之後,點點頭:「是,可能是哪個武林高手身負重傷碰巧被我遇到了。
最後看淡了江湖險惡,索性隱姓埋名,跟著我了。」
「那你為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謝九策問。
祁亭一手撐著頭,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半天在謝九策期盼的眼神下,緩緩說了一句:「我覺得,我長得太好看了,又沒錢,霍霍人家姑娘不好!」
「噗!」謝九策以為等了半天祁亭回說出來個如何駭人的理由,沒想到竟然是這句話,差點把咽進嗓子眼裡的茶水都噴出來。
祁亭輕描淡寫的掃了他一眼,隨手掏出個帕子扔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