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還在瑟瑟發抖,一雙空洞的眼睛緊緊盯著掛在不遠處的刑獄官:「死了...死了,他死了,是女鬼,是博興女啊!嗚嗚...」
女子已經被嚇得有些神經質,臉上掛著驚恐的淚水,嘴角抽搐個不停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看到了什麼?」謝九策急急追問。
女子的視線放在了謝九策的身上。
謝九策見她這般,脫下身上的外衫,想披在她衣不遮體的身上寬慰一二。
誰知女子就跟受驚的馬兒一樣,騰一下從地上跳起來,雙手瘋狂地在周圍揮動:「別過來,我不要...別!走開啊!」
幸虧謝九策躲閃得及時,不然這女子尖銳的指甲只會讓他的手皮開肉綻。
「賤人,你在幹什麼?」最後跟著祁亭進來的董青書看到了眼前的情況,對著那女囚吼了一聲。
女囚緩緩抬眼還沒回答。
只見董青書一揮手,衝進來兩個獄卒,不管女子如何掙扎,二人把她的嘴一捂,扭動著就帶出了牢房。
謝九策看著行動如此迅速的獄卒,若說剛才他們還站在牢房外面瑟瑟發抖,這會就像是身手敏捷的練家子。
不怕了,也不抖了。
就像是著急在掩蓋著什麼。
「董大人!」謝九策有些不悅。
董青書在官場上混多了,自然是知道謝九策的意思:「謝大人,您可別多想,這女子應該是受到了驚嚇,我怕傷到你這才讓他們帶著出去的。
一會等她情緒穩定了,您想問什麼,我再叫人帶來就是了。」
謝九策沒吭聲,只是眯緊雙眼看著董青書。
雖然他不是刑部的,但是大理寺每次提審犯人,出入最多的就是這個地方。
刑部的一些腌臢事情,也見得多了。
就剛才那女囚衣衫破碎的樣子,和對他激烈的反應,還有這女囚的牢房刑獄官怎麼會在非飯點和監管的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就足夠說明問題。
「董大人。」謝九策冷笑,「你可知道大宴的律法,曾經專門規定過對女囚犯的看管要求。
這個人出現在這裡死在這個地方,是不是先要給個說法?」
董青書嘴角抽搐了幾下,支吾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個字。
謝九策雙手攥拳,視線放在跟在董青書身後的兩個衙役上,正準備繼續逼問,祁亭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穿了過來。
「我知道了!」
謝九策連忙轉頭。
祁亭就站在牢房內,微微弓腰看著死者的腰間,之後指了指他的鑰匙:「我知道怎麼會讓鑰匙出現在這裡,而牢房的門還是鎖上的。」
謝九策一聽案子有了進展,轉而朝祁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