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董若憐這樣的昭城千金。
方才聽了她對自己的一頓誇讚,隱隱感覺到有示好的意味。
可他謝九策也不是個自作多情的主兒,想法只是一閃而過。
如今看,就董青書這討好的樣子,約莫是想把自己的女兒說於他。
謝九策知道自己這七品官員的身份,配這刺史的女兒是攀附不上的,可是他有個爹啊,自從他及冠之後,家裡的門檻都要被媒婆踏平了。
「不了!」他擺手,婉拒了董青書的好意。
現在是查案的時候,更何況牢房內的情況,就那女囚的怎麼會和刑獄官在一起的事情,董青書都沒解釋清楚。
若是開始攀親帶故,這真的成剪不斷,理還亂了!
「我還有旁的事情,可能沒時間和董小姐談天說地,就此別過!」
謝九策對女子不似在外面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尤其對沒興趣的女子,更是敬而遠之。
他退了一步微微拱手,算是回禮之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和董若憐擦肩而過。
也不知是這天氣鬼使神差還是怎地,忽一陣風吹來,揚起董若憐的頭髮,一股淡淡的香味傳入了謝九策的鼻腔內。
這...
謝九策心中咯噔一下,儘管味道經過花香的掩蓋,但是他還是能聞出來裡面摻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藿香。
謝九策猛地轉頭看著身側的董若憐。
她依舊福身含笑著,似乎沒察覺謝九策的不對勁。
「謝大人,小女怎麼了?」
董青書看出謝九策的不對勁,上前問。
謝九策想了一下,手中的扇子收了起來:「董大人,我改變主意了,剛好這昭城的,我沒有全部吃過。
就借這個機會,清酒美人,月下歡酌了!」
董青書沒想到謝九策會改變主意,眉梢一揚,眼底都要樂成花了,轉而對著謝九策做了個請的動作。
謝九策掃了一眼董若憐,見她一副欲語還休的嬌俏模樣,嘴角揚起正準備跟上。
冷不丁,他感覺到背脊似乎有一道銳利的光芒戳得他心裡發毛。
他轉頭一看,發現站在牢房門口的有個瘸子,腰間還有個褡褳,不是韋閒,還能是誰。
謝九策想了一下,對著董青書道:「董大人稍作片刻,我去找人安頓個事情。」
董青書目的達到,自然是耐心有佳,含笑間領著董若憐坐在衙門的涼亭內,不知道在交代什麼。
謝九策也沒興趣知道,快步走到韋閒的身邊道:「我出去用膳,你師傅喜歡什麼?」
韋閒斜靠在牆根,一雙鄙夷的眼神落在謝九策身上:「我師傅沒有喜歡的,也沒有不喜歡的。
吃飯這個事情,他都是能入口就行,一些花前月下弄來的菜,他吃不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