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後審問裡面的獄卒,真的是董青書命令他們殺人的!就董若憐身上那味道,這個案子的主謀,不是他們董家。
也一定和董家有關係!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抓董青書了!」
祁亭沒吭聲,聳聳肩,算是認同了。
這會的謝九策就是一個已經點燃的炮仗,至於生氣的原因。
祁亭輕嘆一口氣,好像是...他惹的,因為誤會他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了。
二人走到看守地方的時候,幾個值守的獄卒圍在桌子前喝著清酒,搖著骨子。
微弱的燭光把不大的地方照得昏暗,依稀能看出,這幾人已經有醉醺醺的架勢了。
謝九策見狀,本來就不太好的心情更是氣憤。
「你們在作甚?」他氣得低吼一聲:「這是牢房,不是賭場,拿著朝廷的錢,就是這麼辦事兒的!」
牢房本就不大,他的聲音又大,這麼一聲,嚇得方才還醉意朦朧的幾個獄卒全數都清醒了。
他們相互對望了一眼,驚得跪在了地上。
「謝...謝大人!您...您怎麼來了」
謝九策緩緩走到三個獄卒的面前,一一抬起他們的臉查看,發現其中兩個還正好是白日的時候帶走楊慧的人。
「本官若是不來,怎麼能知道你們在這裡玩忽職守!」
三人一抖,連忙磕頭:「謝大人,我們這是第一次!求您不要懲罰我們,我們錯了,錯了!」
「呵,第一次,騙誰?」謝九策走到桌子前看著他們放在碗裡的骨子,上面的數字隱隱都被磨的沒了。
他隨手把骨子扔在地上:「這字都沒了,應該是經常這麼幹吧?
或許董大人也知道?
如果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上面的人...」
「大人!您別這樣啊!這個和董大人沒關係啊,我們...」三個獄卒被謝九策弄得徹底慌了,「如果董大人知道他丟了烏紗是因為我的事情...
這個昭城我們就沒辦法混下去了!」
「謝大人,求求您行行好!求求您了!」
三人瘋狂地給謝九策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差把家裡還有孤兒寡母的事情說出來,博同情。
謝九策轉頭朝祁亭看了一眼。
祁亭點點頭。
二人都覺得嚇這三人差不多,謝九策指著中間的獄卒:「你出去!」
獄卒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後,在謝九策的示意下,轉而走了出去。
謝九策看著剩下的兩個人,一撩衣擺坐在桌子邊的春凳上,道:「你們,叫什麼?」
「小的,阿武!」
「小的,阿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