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敦敦一臉的頹然,搖頭道:「董家的人說了,他們老爺已經睡了,不管是誰來,都不見客。」
謝九策抬眼看著緊閉的董府門:「你說本公子了嗎?」
木敦敦憨憨地點頭:「說了,那家丁還是說不見!」
謝九策眯緊雙眼看著董府門,董青書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他心裡多少還是清楚的。
為了升官他連自己的女兒都想塞給他,現在竟然以這樣的方式搪塞。
「看來是那會在萬福樓門口,他聽到我們說話,多少感覺到我們已經懷疑楊慧的死和他有關係的了。」
謝九策轉頭看著坐正身子跟他一樣看著外面的祁亭。
「所以這就是他躲著我原因?」謝九策冷笑:「那他以為躲得過一時,躲得過一世嗎?」
祁亭聳肩:「有的人能躲就躲了,更何況...」
他說著,眸色變得晦暗:「這個時候是放班,他若是不見你,你也不能拿他如何。
如果他深思熟慮之後,準備去別的地方,你也是沒辦法的。」
「你的意思是,他會跑?」謝九策錯愕:「他不要家人了?」
祁亭努嘴:「我可沒這麼說,只是說一種可能。畢竟人和人不一樣,有的人就活得就很自私。」
謝九策想了一下,覺得祁亭說得有道理,轉頭對著木敦敦道:「敦敦你把馬車靠在那個是樹附近!」
木敦敦順著謝九策的指引看去,只見董家拐角邊兒上有一棵垂柳,那個位置剛好能看到董家的正門和側門。
如果董青書晚上溜走,第一時間就會有人發現。
「好的公子!」木敦敦頷首,揚起馬鞭把車子停在了樹下。
「哼,董青書,你不是要跑嗎?本公子今天就在外面守著!我讓你插翅難逃!」
謝九策說完,冷冷瞪了一眼董府後,從身後鏤空的柜子內抽出一根香點燃之後插在了香爐上。
「這是作甚?」祁亭不懂了。
謝九策緩緩靠在身後的墊子上,腳隨意地搭在面前小案:「一晚上呢,我們三個輪流值守,以這炷香為時間點,如何?」
「好!」祁亭頷首。
謝九策見木敦敦也點頭,整個人身體放鬆,很快進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謝九策再睜眼的時候,是被人推醒來的,他揉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薰香,也不知是換了第幾根了,熏爐內有著高高一堆香灰。
「到我了...唔...」
「噓!」
謝九策的話還未說完,祁亭的手冷不丁捂住了他的嘴,同時祁亭的身子欺來,緊緊壓在他身上。
「喂,你做什麼起來...唔....」謝九策被他直接誒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震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