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冷笑一聲,「就是性奴!」
「你說什麼?」謝九策詫異地看著董若憐。
祁亭頷首:「她的脈象虛弱,身子也有一些男女病,我推斷的應該沒問題。」
他說完看著董若憐。
董若憐點點頭,一副極為羞愧的模樣。
「你父親為什麼讓你幹這個事情?」謝九策問。
他不懂了,董青書的原配夫人死了之後,董青書繼承了夫人母家的所有財產。
況且現在他又是昭城刺史,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
虎毒還不食子呢!
董若憐抽噎了兩下道:「大人別看這董府繁華,不過是父親想給別人的假象,其實董府早都沒錢了。」
「什麼意思?」謝九策追問。
董若憐深吸一口氣,擦掉眼角的淚水:「從小到大印象里父親就是個很能揮霍的人。
董府掌權的是董夫人,但是偌大的府邸,妾室就有十幾個!」
「什麼?」謝九策詫異了,他爹謝淵這輩子也就有一個正室倆小妾。
感情這董青書在昭城當土皇帝呢?
「父親的俸祿每年就那麼多,後院這麼多人,加之他還要去逛花樓,和那個什麼盈盈廝混。
這錢再多,都架不住這麼花銷啊。
可是...昭城有銅礦!」
董若憐這話剛說完,謝九策怔住了!
銅礦在大宴是可以私有的,但是稅率會根據銅礦的每年產量分階段增加,數額大得驚人。
至於這個產量,是需要當地的衙門給朝廷報上去的,如果當地官員想從中撈一筆,只需要和擁有銅礦的家族聯合就可以了。
「所以你...」
「擁有銅礦的是昭城的齊家,父親為了和齊家聯合,一直都把我當做...送給齊老爺。
昨晚您看到的,就是齊老爺!」
董若憐說著,臉已經羞紅。
這畢竟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從一個女子嘴裡說出來,若是傳出去,這輩子估計都完了。
謝九策擰眉定定看著董若憐。
一時間,他也不知這個案子要如何辦了。
如果他這會去問齊家的人,那董若憐的事情勢必會暴露,這個女人心大一點或許換個地方就能生活。
若是心中在意,很有可能他的行為會造成一樁慘案。
「只有齊老爺一個人?」他想了一下回答。
董若憐頷首:「昨晚大人也在外面守著,來回門第進出了什麼人,您...也看到了。」
謝九策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好,既然這樣,董姑娘可願意讓本官去房間徹查一二?」
